恺撒说罢,起身走向窗口。
听闻此言,我也没功夫叫苦了,咬咬牙翻身下床,好在恺撒及时赶来,我扶住它的脊背才没有摔倒。
“勇敢一些。”
恺撒后退两步,我则看了看胳膊上裹着的绷带,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
这扇窗户我们时常进出,若在平时,肯定难不倒我,可是眼下我身上有伤,加之夜晚又黑,万一落地姿势不对,那就惨了!
“来吧,我和你一起跳。”
恺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待我回应,它已然化做金粉穿入厚实的墙壁。
——妈的,拼了!我在心中呐喊,与此同时“嘭”
一声拉开窗户,面对突如其来的晚风和欧文馆久久不熄的灯火,纵身跃入黑暗……
“哗啦——”
我一屁股砸在屋檐上,顺着瓦片一路滑下来,终于“扑!”
地掉落在雪堆里。
“是谁把雪堆那么高的?小爷非弄死他不可!”
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扑打着积雪,满身雪渣地从里面挣扎出来。
“可不是嘛,”
恺撒化成白狮出现在我面前,“差点没摔死我们的莫公子……”
“好啦好啦,别贫了。”
我扶着它起身,回头望去,整栋宿舍楼——包括羽人的茶社都是漆黑一片,“奇怪,他们人呢?”
“应该都在图书馆,和齐默博士一起。”
“枭哥也在?”
恺撒点头。
“好嘛,”
我裹紧了外套,“走,去找他们!”
“慢,”
恺撒绕到我面前,“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找校长,和他把事情讲清楚。不然,等他现你乱跑还会更恼火。”
“我去找他就不是乱跑了?”
“性质不一样,你去找他是为了解释的。总比一声不响地擅自行动强。”
恺撒蹲坐下来,不无耐心道。
我叹了口气,仔细一想也是,便问它:“校长现在在哪?”
“和如胜姐,还有枭二爷在会议厅。”
“什么?”
我大惊,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你说我姐也在?!”
恺撒见状眯起双眼,抖擞鬃毛起身,将宽大的脊背暴露在我面前:“没错,现在出,说不定还能赶上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