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屋里坐吧,正好我也有几句话要对您说。”
庄颜先一步进去,坐在黄花梨螭纹圈椅上,乌桕堂的丫鬟上了茶。她低着头表情不如之前那样含着热烈和期盼,抬起头时眼睛还是亮亮的,笑道:“昨天的事,谢谢您了。”
“谢什么,本就是因我而起。那个老太婆还是惹你不高兴了。”
否者庄颜怎么会不敢离她了。
叹了口气,庄颜道:“好还她走的及时,我倒是没什么。”
不过那些人肯定会在背后说她就是了,这是逃不掉的。
烦闷地坐在圈椅上,庞致真想上前去抱她,安慰她,沉默一瞬,却也只能以言语慰之:“别担心,有点事也不会有的。”
低低地应了一声,庄颜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或好或坏,都是她的选择。
“侯爷,您昨日是怎么把她引出去的?”
吴心慈多么狭隘的人,怎么可能在铺垫好一切的时候,肯咽下最关键的话,就这么离开了。
庞致笑的薄凉,端起茶杯道:“为了给嫡孙女出气,她连脸也不要了来为难你,那我也不顾什么颜面交情了——你可知道她最疼爱的是谁?”
是谁……
仔细想了想,庄颜觉得排除方拾梦的话,那就只有忠勇侯府嫡长孙方杰华了,毕竟他将来是侯府的顶梁柱,是整个方家的希望。
抬起眼,庄颜不太确定地看着他问:“是方杰华?”
“嗯。”
“您……把他怎么样了?”
忠勇侯府这一辈就方杰华这么一个好苗子,吴心慈夫妇再舍不得,最后也还得把嫡长孙送到卫所去历练,替将来立军功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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