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解释道,话虽然是向时家家主所说,却也是向教育大臣提示示警。
“只是属下想不明白,天道宫如此大费周章,冒险在绿营动袭击,难道仅仅是为了干扰谈判?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希望大人明察!”
远处的河面上,赵日天一路狂奔人变不见了踪影,肖宁晓得他那身装扮是不好意思露面的。
只有酒馆里的伙计从后厨中跑出,大喊着偷鱼贼,原来除了被贼猫偷吃的鲜鱼,厨房外晾晒的咸鱼干也少了一条。
那三日月斩,竟是用咸鱼干砍出的!
“贼猫,贼汉子,管你甚人,再来一定打断恁俩的腿!”
皇宫内,一卷珠帘后,国牝公主正在沐浴更衣,外面立着她的心腹侍女,手中捧着把古怪长剑。
“这是塔伦交流生的领队鲜于彤送来的礼物,说是阴沉石做壳,玉髓灌注剑心,挂在屋内能驱邪避瘟,我看全是他们巫神宫的噱头,瞧着贵气,其实没什么大用。霖姑,待会儿赵日天来了若是再作怪,你便用这符剑打断他那条腿!”
国牝公主声音微倦,嗔中含笑。
霖姑从小便跟随国牝公主,一点便透,但还是掩嘴笑问:“殿下说的是可是中间那条?”
“知道就好,别说出来恶心我。那老狗每次觐见,都故意把他那东西挺出来恶心我,大的吓死人,还自辩是童子功,到时候你下手重点,最好让那东西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国牝公主自己先笑了。
越谷河面上,正抱着老猫疾跑的赵日天,突觉下身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意,差点跌进水中。
霖姑噗呲笑出声来,应道:“那团长大人就得改名字了,小的可担不起这罪过!而且,大人是真心的喜欢殿下,苦守单身追您这十多年了,您就一点也不心动吗?”
珠帘后面安静片刻,幽幽的传来的国牝公主的叹息。
“不心动!更何况,我看见他那东西就害怕,躲都来不及,还是让他去日天好了!”
主仆两人正说着私密话,外面又进来一位侍女,低声报告。
“禀告公主,全公公回宫了,正在皇后那里回禀,说是岳东凌大人的第十房妾室赵熙在庆生宴上遇刺身亡,皇后听了雷霆大怒,要血衣卫严查凶手!”
国牝公主幽幽的声音从珠帘后传了出来,“抓到刺客没?”
“抓到了一名刺客,其余的刺客都被血衣卫就地正法,没有逃脱。”
“抓到了一个活的?”
公主的声音中明显充满了诧异。
“是的,已被全公公安排押往陶园死牢,等候审讯。”
侍女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轻声说道:“皇后好像想要把刺客押到宫里来亲自审讯。”
帘子后面半晌无声,许久之后,终于听到了国牝公主冷冷的声音。
“让全珙立刻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