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极淡的魔气,萦绕在他胸前。
她附手上去,觉白林荀的五脏六腑已被通通搅碎,化为了一滩血水。
“是魔修!”
祝卿安当即认出了这种杀人手法。
这是魔修惯用的手段,既可以折磨死者,又不脏了自己的手。
难道是空礼?
空礼为何跑了这么远杀白林荀?
祝卿安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能将事情归为是魔修的阴晴不定,“你说他们魔修可真是莫名其妙,跑这么远就为了杀一个人。”
“好像没脑子一样,幸亏我们是正派。”
她捂着胸口装作吓到的样子,回头冲穆谨行挤了挤眼睛。
穆谨行宠溺一笑,上前将人揽在怀中,捂着眼睛不叫她继续看,“没事就先回去?我还想和鹿儿待一会儿。”
祝卿安靠在他颈边,整个人懒散又惬意,“好,回去看看乐业县有几个读书人,别误了乡试的日子。”
南柳可还被她带在身边准备参加科举当大官呢!
“嗯,鹿儿最负责了。”
男人的眸子渐渐泛出血色,可手里的动作却依旧轻柔,熟练的拍着怀中人的背,将人哄得愈昏昏欲睡。
祝卿安被放回马车上沉睡,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穆谨行也没了踪影,南玫像只被情侣踢了一脚的柴犬,又巴巴回来守门。
“哥,你说姑娘不会有事吧。”
南玫心里不安,这么多天,还没见姑娘困成这个模样。
南柳熬夜整理名册,烛光下,本就拒人千里的冷脸愈像结着冰。
“百年修为,人生在世,能有几个百年。”
可,可那可是他们姑娘啊。
南玫不甘心,他们姑娘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那可是一场救了全天下的及时雨,就连南玫从前身上的旧伤,都在花瓣的浸润后痊愈了。
南玫咬着下唇,吸了吸鼻涕,钻进车里为祝卿安掖好被角。
“哥,我们会回南疆吗?”
“不知。。。。。。”
。。。。。。
可惜此处的宁静并未传到汴京,黑压压的皇城一如往日,谢以兰寝宫内,空礼一刀扎向今夜的猎物。
鲜血在地面蔓延,形成奇异的阵法,空礼闭眼,肆意汲取着生机。
寂静的夜里,脚步声倏然响起,一下下,像是敲击在了心怀不轨之人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