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该来的躲不掉,与石临风交叉而行,竟被刺客把李寒当作了石临风,可以说是祸从天降。
赵媛听到后面动静,回头看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大喊一声“相公”
,一把推开李寒。她虽有内功,却无招式基础;推开李寒之后,眼见自己已是躲避不及,只能闭着眼本能挥掌去挡。
那大汉一听是女人声音,及近又见李寒与石临风衣着、打扮完全不同,知道自己追错了人,忙是收刀。
大汉收刀,赵媛却是闭着眼不曾看到,一掌正打在大汉胸口。
“嘭——”
大汉万万想不到,一个乡野农妇看似匆忙出手的一掌,竟能将他打飞出去。
大汉倒飞出去七八步,好不容易才止住身形,不由惊叫道“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顿觉胸口如烈焰灼烧,竟再难以言语。
“快走——”
赵媛哪里管他?拉起李寒拼命向前跑去。
望着二人消失的地方,大汉突然撕开面巾,呕出一口血,这才喃喃自语“纯阳无极——”
他说着话,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后续的武士追来,正看到大汉吐血,紧张叫道“五爷——”
五爷摆摆手,示意不妨事,他下令道“撤——”
……
刺客撤了,石临风却不知道,他又拐了一个弯,见无人追来,就跳进了一户民宅里。正喘着粗气,躲在角落里歇息。
“吱——呀”
一声,院门被打开了。
石临风忙是屏住呼吸,把身子缩在一颗果树的阴影里。
……
李寒和赵媛进来,小心关上院门。都是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媛儿,你没受伤吧?”
李寒问道。
“没有,”
赵媛喘息道“还好我追去了,不然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
李寒听她说没事,径直去开房门,也没有言语。
此时,夜深人静,孩子也睡下了。眼见李寒心事重重,赵媛也是放心不下;端起堂屋的灯,先一步走进卧房,对随后进来的李寒劝道“相公,我真没见过石临风,”
“即便见了他,我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借钱给他?”
李寒叹息道“你若只说是借了他钱,也还是好的——”
亲耳听到儿子说石临风明天会来家里,一个清河豪门少爷,吃饱了撑的,会跑千八百里,来探视一个莫不相识的普通民妇?
李三九是顽劣,却是不会无端说谎的;这种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谎话,他更是从未说过。
李寒现在是巴不得石临风只是问赵媛借了银子,他刚刚见赵媛能舍命救他,本是很感动的;此时见她如此说,只当她事到临头,还是一推二五六,死不认账。反而更觉得赵媛心机深沉,指不定瞒着自己做过多少见不得事情,说不准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赵媛哪里听不出,丈夫不信任自己?再要说话,李寒已宽衣说道“早些歇着吧,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