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的声音稍显疲倦,那边有车辆行驶的动机声响:“你需要打车去市里机场登机,机场很大,找到对应的值机口,如果不清楚,直接找机场客服问……算了,我叫人开车去接你,直接走绿色通道。”
“?”
叽里呱啦听陈淮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林暮表示疑惑:“你为什么能用我的名字买到机票?”
对面沉默以对,哦,也是,林暮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有点多余,他的信息在陈淮他们家那边都是公开透明的。
陈淮是因为听到那天晚上他说自己没坐过飞机,才给他买的飞机票吗,这也太……
“我坐火车就行,很方便。”
林暮不是很能适应来自陈淮的过度关怀,但有控制不住自己反过来关心人家:“你去国外……做什么啊?”
“出差。”
“哦。”
林暮说,“那,你路上小心。”
“嗯。”
网络不是很好,陈淮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消失,你……别担心……回去。”
“什么?”
林暮走到床上,站在窗边大声问道:“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妈妈……日记……我姐……”
之后是彻底的安静,通话计时仍在增加,但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林暮等待着,时间增长了三十几秒后戛然而止,通话中断了。
难不成是陈淮回家以后,又现什么了……“你妈妈,日记,我姐”
林暮赶紧把那本忘记带回山里的日记本掏出来摆在桌子上。
原来他把事情想得简单,这次回去的现让他没办法保持原则,在真相与尊重之间,林暮选择了前者。
锁是很小的那种u型锁,年久生锈,林暮用小刀轻轻一别,就打开了。
页写着“愿你如风般自由”
第一页,上面有很幼稚的字体,内容是“林晓依”
三个大字,林暮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页的右下角,有三条横线,分别对应着名字,电话跟地址。
名字那一条横线后面,是另外一个人用黑色钢笔写下的,苍劲有力的“林晓依”
三个字。
从第二页开始,“林晓依”
三个字铺满了纸张的每一个角落,仔细观察,似乎都在模仿页上的那个笔迹,越到后面,写的越规整。
林暮翻过去重复的五六页,终于翻到了实际的内容。
【1997年6月18日晴】
xiexie陈。
这几个字的下面用红笔标注着“谢谢陈老师”
五个字。
【1997年6月19日晴】
谢谢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