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师父道:“常大人,关于您的私事,老夫不便过问,只是为了您和贵夫人的自身安全着想,老夫有一事,需得讲上一讲。”
常大人面色又变得紧张了,道:“道长,您但说无妨。”
清心长老犹豫片刻,咳了咳。常大人一看,似是明了了些什么,他道:“你们都下候着吧,有事叫你们再过来。”
待侍从们都走了,清心长老才开口道:“大人,您可知,此次找上贵夫人的邪祟,是谁?”
常大人沉思半晌,拿起了一杯酒饮下,道:“不知。”
清心长老道:“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明显可以看到常大人脸色变得不好看了,手也抑制不住的在颤抖。半晌,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长老,您有话大可以直说,不必如此旁敲侧击。”
瞧瞧瞧瞧,心虚了吧。
清心长老道:“好,那老夫,就直说了,此次找上你们的恶灵,是你的前任妻子,小桃。”
常富贵听到这个名字终究是没绷住,脸色变得卡白卡白的,额上立马沁出来豆大的汗珠。
清心长老接着道:“此次,小桃已经为我徒儿所收服,可,你们还有一个孩儿,他的怨气,比小桃更甚之,这…常大人你定不知道吧。”
常富贵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了,不停的拿手帕擦着脸。
他声音颤抖着道:“那那…那可如何是好?道长大人,你们,你们可否能帮我收了那孽障?”
曹也嘴里的鲍鱼不香了。这。。。真是一个父亲吗?称呼自己的骨肉为,孽障?
清心长老捋着胡须,思考片刻,道:“也不是不可,只是还需得常大人配合一下。”
常富贵立马点头应道:“配合配合!我什么都配合,道长大人尽管吩咐便是。”
清心长老道:“你需得给你前任夫人立一座衣冠冢,而后将你的孩儿与你前任夫人名字都刻上去,还有你自己的名字,也得刻上去。这样,你孩儿的魂魄则会回到那坟冢里,届时,你声泪俱下的忏悔你与你那前任夫人所做之事,那小鬼定会将心思分散,我和我徒弟则趁其不备,将他收服。你看,如此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