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的人群叽叽喳喳被赶到胡同里。
绕着王家院子的门口结结实实搭起人墙。
刚经过的人不解的往里面凑。
“你们知道吗?王大夫啊又养小的了。”
“不是治病吗?”
“什么啊,王夫人提着他耳朵回去的。”
偶有几声酸腐的男生响起,“夫纲不振啊。”
“你懂什么,男人敢养小的,就该往死里打。”
随即几个更大嗓门的女声压了回去。男声越来越弱。
“吵不吵,我去赶走他们。”
老三道。
6离不便行动,老二硬是以病患要负责到底为由,赖在这小院子不走。
小丫头气的胸口起伏,这明明是她家姑娘的院子,什么时候成了收治病人的医馆了。
现王家大妇打上门了,老爷都被提走了,紫烟肯定是失宠了。若不是这几人今日前来,那恶妇哪有这般容易就现。
待过个一年半载的生下个一儿半女,哪里还用得着看那个恶妇的脸色。
而这一切都被这个几个人破坏了。
“只有这间,其它没有了。”
紫烟十分不愿的推开一间房。
里面扬起的灰尘足足有半米高,靠近胡同口。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所幸,房间朝南,明日里光线想必是极好的。
6离对这间房子挺满意的。
哑女在6离房间安了个睡踏,两人就此住下。
老三怎么办呢。满院子的女人,自是不能留在内院,硬是赖在门房的屋子里不走。
“你们住这可以,但是别想我们给你们准备饭食。”
紫烟撂下狠话,带着小丫头,扭着小腰走了。
“不用,听听外面的世界挺好的。”
6离喝下药碗说道。
哑女接过碗放在桌子上,扶着6离躺下。这么苦的药,眉毛都不皱一下,也是厉害的。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家的小孩。无忧无虑的,随便跑,随便闹。”
6离似是自言自语的道。
哑女比划着手,大概意思是问她问什么不开心。
“因为啊,我跟别人不一样啊。”
6离苦笑道。
哑女试探着摸摸她的手表示安慰。
深夜,小胡同里一片漆黑。
王宅里唯一的一盏小灯也灭了后,从里面偷偷摸摸出来一个人,几个跳跃来到院子里。
“三爷。”
一棵粗壮的柳树挡住了她的身形。月光下,隐隐露出一张脸,此人正是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