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光顾着抱大佬大腿,丝毫没有把两人朝男女方面想,再加上才重生不到一年,和程晋生活在一起的经历还没有忘怀,她没多想。
只是,邹易丞就惨了许多。
穿着夏天的短袖,漏出来的肘关节和手掌心在水泥地上剐蹭留了好大一片血印子。
而她完好无损。
就是那次,她闻到了邹易丞身上的香气,一股隔着衣服从皮肤里面渗透出来的奶……香味。
她记忆深刻。
也是因为这一次,她好像又有了理由能跟在邹易丞的身后。
池近红着脸,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吃着自己的早饭,“正常上下班。”
邹易丞浅笑,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一举一动,指尖忍不住摩挲着手腕处早已愈合的伤口。
从他胸膛前爬起来的少女,呼吸均匀地碰洒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微微热,因为还留着生生烙印着的唇印。
那双迷茫的鹿眸里写满了无知和庆幸,就是没有害羞。
他的心也就是在那时被她惹得跳动了一下,明眸皓齿的少女长得当真是水灵灵的、软乎乎的。
他偷偷留了一条小缝,所以后来池近才能闯的进来。
“当班主任也挺好的,工资要高一些。”
池近尝试着补。
她咬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刚准备起身。
“我今天没事。”
邹易丞忽的出声说了一句。
池近望着他,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米色的休闲衬衫,衣角松垮地塞进了腰间,骨节分明地手指拿着金丝边的杯子,姿态看上去贵气感十足。
哦,所以呢。
池近刚走到楼梯处,才突然想明白他的意思,她还要在这里待一天。
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人,她抿了抿唇,指尖从楼梯的扶手上不情愿地拿了下来。
来到了客厅,继续自己打电话的任务。
她坐在地下,屁股下垫着的是邹易丞递过来的抱枕,两个人一前一后。
池近趁着打电话间期,用余光偷偷看向身后的人,他依着沙翘着二郎腿,一直在看手上的平板。
诺大的客厅安安静静,只有一侧的古董钟表传来滴答的声音。
恍惚之间,池近只记得最后闭眼是对面墙上的那副巨大的油画。
邹易丞望着正靠在他腿上睡的酣畅的人,他动动身子,想要抱起她。
可无论那个姿势好像都会吵醒她。
最终,他放弃将她抱起来的想法,任由池近这么睡着。
别墅里的空调温度开的虽低,但因为她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外套,一边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绯红。
邹易丞微微抬起身子,指尖伸向她的脸颊。
一片滚烫。
视线落到她的衣服上,他现池近好像喜欢穿彩色的衣服,自从他们相见到现在,眼前的人每一次都穿的不一样。
给她准备的一柜子浅色衣服她好像钟爱靓丽的眼色,不只钟爱于一种颜色。
邹易丞放下平板,勾起散落在他一身的青丝,动动手指将她的丝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
长了很多,以前可没有这么长。
他垂下眼眸,长睫遮住了眼眸里遗漏出来的失落。
即便池近人在他这,失落还是会从静谧处肆意蔓延。
他们之间还是错过了这么久,四年的时间里,他对池近一无所知,不知道她在大学里有没有重新遇见新的人,会不会像缠着他那般缠着别的男人、会不会在课间时一起肩并肩吃饭、会不会在下课时的人潮里满心满眼地寻找其他人的身影、会不会主动牵着别人的手、会不会也在冬天下雪时偷偷地跑在人身后摇晃身后的树、会不会……
想到这里,他的喉咙一阵窒息,气流堵在胸口处,微微闷。
原来喜欢一个人时,是真的放不开她手,即使很久以后再见到她,心还是会为她动。
如果当初他不那么自命清高,他们之间也不会少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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