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回:“女朋友的。”
“我们是不是见过?感觉你挺面熟的。”
那女孩继续搭讪。
咖啡扯着女孩的裙摆,把她往陈政泽身边带,女孩开心坏了,其他蠢蠢欲动的女孩也一起过来,打着看狗的旗号,和陈政泽搭讪。
院子角落里坐着摘菜的阿奶,撇嘴摇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渣男,渣狗!”
童夏收拾好从楼上下来,迎面撞上去楼上打扫卫生的阿奶,阿奶堵住童夏的路,挣扎片刻,用带着当地口音的普通话指了指一楼坐着的陈政泽,“姑娘,那个是你男朋友?”
童夏点头,“对啊。”
阿奶实在不忍这么俊的姑娘在渣男身上浪费大好年华,语重心长地劝童夏:“姑娘,分了吧,你男朋友就是个渣男?”
童夏有点懵,怎么今天都提她和陈政泽分手的事儿?
“你怎么知道的?”
她问。
“哎哟,奶奶刚刚看到的,他那条狗,也是好色之狗,和他主人一块搭讪小姐姐,刚刚好几个人漂亮女孩围着你男朋友说笑。”
阿奶嫌弃地摇头,“哎哟,暧昧的不行。”
“应该是误会了吧。”
童夏看一眼院子里百无聊赖地陈政泽。
“反正阿奶只是实话实说刚刚看到的哦,具体你自己判断吧。”
老人从兜里掏出手机,问童夏能不能帮忙网上冲个话费。
陈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抽走老人的手机,懒洋洋地,“奶奶,我给你交吧。”
老人哈哈一笑,“不用不用,我看这姑娘挺面善的,我想让她帮忙交。”
陈政泽开始瞎胡扯,“有些事您不知道,我交的话费比她交的耐用。”
童夏觉着陈政泽真是个营销鬼才,因为,没有哪个老人能逃过’耐用‘二字。
三人一狗围坐在一楼小桌前,陈政泽耐心地打运营商人工电话,取消了老人手机上乱七八糟的收费服务,在询问老人平时使用手机的情况后,又把老人的套餐给降了降。
阿奶问:“以后每个月真的只要十几块钱?”
“嗯,只要您不用流量刷视频就成。”
“不刷,我平时只接打电话。”
陈政泽给老人交了话费后,却没立即把手机还给老人,他说:“阿奶,人不都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您刚怎么让我女朋友甩我啊?”
老人看一眼手机,笑呵呵地说:“我看这姑娘挺好的,得找个专一的对象。”
“您哪看出我不专一了,不是这傻狗把人姑娘叫过来的?”
陈政泽哭笑不得。
老人抽走手机,严肃地对童夏说:“乖乖,阿奶替你考验过了,你这对象能处,狗,确实得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