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竹条件反射的跳床,她怕那门铃声惊醒了强强,当从透视镜里看到门外的男人时,莫晓竹犹豫了,怎么会是水君御?
“叮铃……叮铃……”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一手拿起一瓶酒喝着,一手又按了门铃。
莫晓竹急了,回头瞟了一眼强强所在房间的方位,孩子还没醒,急忙一拉门,人就站在门前,她不打算让水君御进来,“这么晚了,你来干吗?”
谈工作也不是这个时间点吧,大半夜的,他身上那么重的酒味,让她皱了皱鼻子,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呵呵,晓晓,让我进去。”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摇了摇,“乖,让我进去。”
“有什么事请明天说。”
莫晓竹是用吼的,只不过怕吵醒了儿子所以小声了些。
“不行,我现在就要说。”
水君御说着,干脆一弯身就抱起了她,然后摇晃着进了她的房间,再随即一脚就踢上了门。
自动门在身后轻轻的合上,他居然硬是抱着莫晓竹进了客厅。
“水先生,你放我去,你到底要干什么?”
“嘘,别吵。”
他微笑的看着她的眼睛,坐在沙上的时候,她已经被他平放在他的腿上,而头则是刚好枕着他的臂弯。
黑黝黝的眸子还是看着她的眼睛,“晓晓,是吗?”
她心慌的眨了眨眼睛,“是的,你来干吗?”
“别吵。”
他还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
莫晓竹真的要疯了,“你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男人的手放了酒瓶,落在她一头的长上,手指轻柔的梳理着,“就那么的不想做我的女人吗?”
“是的。”
她一点都不犹疑的给了他答案。
“可我想要你……”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灼灼的目光还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不曾移开。
“呜,不要……”
她推着他的胸膛,他漫身的酒味,他是喝多了,一定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可是没用,她推不开他。
男人的唇忽的俯来,眼睛还看着她的眼睛,黑如深潭一样让她望不见底。
四片唇,倏的触在了一起,滚烫的带着酒味,让莫晓竹的头刹那间晕眩了,她想要说“不”
的,可是,那个字已经被水君御的吻所淹没。
仿佛熟悉的感觉。
却已经是五年前了。
那一次,他吻着她,从床上滚到地毯上,直到她累得再也不能动了,他才起身离去,可是记忆里,他从未如此这般的喝过酒的要她。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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