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力急忙拧开瓶盖,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又把酒瓶递给唐润,唐润喝完又把瓶子递给訾涛。
“老人家!您老也整一口?”
本以为訾涛会嫌他们脏,肯定不会喝二人喝过的酒,谁曾想,他竟然二话不说,接过酒瓶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舒服!”
訾涛打着酒嗝又问。
“这么冷的天,二位为什么还在这打猎,也不回家?”
“嗨!”
唐润一拍大腿。
“要是有家!谁愿意三更半夜的在这里打猎呀!。”
“噢!”
訾涛好奇的问。
“听二位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想听听这其中原故。”
“嘚!反正也没地可去,离天亮又还早,咱哥俩就陪您老唠叨唠叨。”
訾涛好久没听人讲过故事,顿时就来了精神,坐在二人对面,听他们娓娓道来。
“十年前,这里是个小农村,叫做彩虹村,四面环山,风景优美,村里几百户人家,每家每户相处得都很和谐。”
“之所以叫彩虹村,那都是因为每家每户都只是一层瓦房。”
瓦房由村里的一个瓦匠师傅做出来的七彩瓦片所盖,从远处看去就像一道道彩虹,简直漂亮极了,瓦匠师傅也因此了财,经常会有人来村里大批量的购买彩瓦。”
“彩虹村青山绿水,所以也成了小有名气的旅游景点,本来村民都是靠着种地为生,后来开商为了扩宽位置,大势开,土地也被增收,得到赔偿的村民都不再种地,有了钱大家就都搬走了。”
“我们家是第一批得到赔偿的人,所以也是第一户搬到了城里的人,奇怪的是,除了我们一家人,其他村民啥时候搬走的根本没人看见过。”
“渐渐的剩下就两百来户人,村里也逐渐变得冷清起来,也就不再有人来旅游了。”
唐力说到这里,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酒,继续往下讲。
“村长和开商也不再有利可图,直到后来,村里来了个外地人,这人三十出头,长相清秀,从穿着打扮和言语谈吐之间就知道是个有钱人。”
“这人叫李秋正,他一来就挑明要找瓦匠师傅,可一打听,才知道瓦匠师傅刚过世不久,只留下一个学艺不精的徒弟,这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叫陈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