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特助建议他休息一下的,这会离八点还有三四个小时。
景瑜泽走到窗口,单手捏烟,眺望着远处的风景,淡淡地说道,"
我等她上来。"
那要是娄小姐不上来呢?这话白特助没敢问出来,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房了,景先生您有吩咐随意拨打我的电话。"
门外,娄羽安抬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按理手机是她的,被他拿了,她拿回来名正言顺,但是,直觉有些怪怪的。
说不清什么原因,但是就是怪怪的,好像有种未知的危险要发生一般。
要不算了?去大堂等他?他不是来参加什么酒会么?
或者让前台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在酒店的餐厅吃晚饭?
还不待娄羽安做好决定,房门打开,准备离开的白特助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那里的娄羽安,立马反应过来,"
娄小姐。"
娄羽安收回抬在半空的手,正了正脸色,"
白特助,前台说我的手机被你拿了。"
白宇卓摇头,这个锅他可不背,"
是景先生拿了,您请进。"
以前白特助也好,那个陈秘书也好,对她态度都是淡淡的,像现在这么恭敬的,娄羽安还真是少见。
她轻咳一声,"
我不进去了,瑜泽在忙吧,我就不打扰了,麻烦你拿出来给我。"
"
怎么,进自己未婚夫房间拿个东西的胆子都没有了?"
景瑜泽走过来,站在白宇卓的背后。
刚才挂电话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么。
白宇卓虽然想留下来看八卦,但是求生欲提醒他,还是赶紧逃跑为好。
电梯门关上前,娄羽安还站在房间的长廊外,貌似听到她说,"
那是我的手机。"
"
嗯,就在房间桌上,你去拿。"
景瑜泽说。
白宇卓沉思了一下,景先生这话有点耐人寻味诶。
娄羽安的那股直觉好像又强烈了一点,房间,她和景瑜泽两个人。。。。。。
景瑜泽已经没搭理她,转身地回到了房内。
将窗开了一道口,他顺手地捏灭了手上未燃完的烟头。
娄羽安还是走进了房内,总统套房很大,但是她的手机并不在客厅上。
她问:"
在哪?"
景瑜泽:"
房间桌上。"
她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