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上床,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抽了跟丝绦过来,冲李望舒道:“李望舒,手给孤。”
李望舒已经快睡着了。
被叫醒时,眼皮都耷拉在一起了。
她转过身,看见陈妄手拿丝绦,作势要绑她时,李望舒顿时怒火中烧。
陈妄这个狗东西,睡着她的床,竟然还想绑她?他真当她李望舒是庙里的菩萨,没有脾气的吗?
仇旧恨加在一起。
李望舒一时被气愤蒙蔽了理智,想都没想,当即一脚踹过去。
陈妄没想到,李望舒狗胆包天,竟然敢踹他。
他一时不妨,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咚——”
陈妄尾椎骨着地,疼的五官都变形了。
“李——望——舒!”
陈妄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陈妄咬牙切的声音里,李望舒的理智这才回归。
看见坐在地上,满脸痛苦的陈妄,李望舒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忙下床去扶陈妄,开始睁眼说瞎话。
“天哪,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掉到地上去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啊!”
陈妄双目喷火,疼的面容狰狞。
“既然你想知道,那孤再给你还原一遍。”
李望舒立刻心虚移开视线。
她岔开话题道:“来来来,殿下,我扶你先起来。”
李望舒殷切扶着陈妄,让他坐到床上。
见陈妄眼带杀意看着她,李望舒生怕陈妄真的,再给她来一个场景重现,当即便识将双手并拢,递到陈妄面前,满脸讨好看着他。
陈妄恨的牙痒痒。
可自幼受的教养,让他无法对女子动手。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绑李望舒时,将丝绦勒的紧了一些。
可陈妄还是觉得不解气,便在绑完之后,一把将李望舒推倒到床上。
李望舒一时不妨,被砸的有些晕。
不过这床下铺了厚厚的褥子,摔下来倒也不疼。
李望舒刚才是带了点起床气,以及今夜被陈妄气得狠了,才一时冒失,将陈妄踹了下去。现在再回想起来,李望舒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见陈妄上来了。
李望舒心想,只要陈妄能消气,牺牲色相就牺牲色相吧。
反正被狗咬一次是咬,咬好几次也是咬。
可让李望舒没想到的是,陈妄上来之后,并没有碰她,而是径自躺下了。
李望舒茫然眨了眨眼睛。
陈妄没那个意思?!
可没那个意思,他干嘛要绑住她呀?
还是说陈妄刚才摔到了?!
李望舒想转头去看陈妄,可是又怕他炸毛,只得在心里腹诽:可刚才,陈妄不是向后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