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磨蹭蹭地干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人终于是把一整片地都耕完了,也是不容易。
至于具体成果嘛……能长秧苗就行。
这时候日头已经不那么烈了,哥俩坐在田垄上,自己给自己按摩。
关夕望扭动着手腕,按在肩膀上,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肯定是破皮了……达子,你带药了吗?”
郭明达摇头,也是疼得龇牙咧嘴,“没呢,我就带了点治感冒的药。”
谁能想到,他们下个乡,还把自己给搞伤了。
“这样不行啊,没有药,咱们明天起都起不来,别说干活了。”
听到还要干活,郭明达是真心怕了,“夕望,要不咱还是让大队长给咱安排轻松一点的活吧?”
“你不怕村里人笑话你了?”
“被笑话,也比受苦强,我从前知道秋收累,谁知道这么难。”
亏他还写过歌颂农民的文章,如今看来,都不过是一纸空谈而已。
说话间,不远处的水田里传来清晰的水声,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高瘦的女孩,拉着和他们一样的犁杖,健步如飞,把水踩得哗哗响,不多会就耕完了一整片地。
郭明达张着嘴,好半天才回神,擦了擦眼睛,问:“夕望,我,我没看错吧,那是个女孩子?”
“好像是,不过她也太轻松了,难道她的犁是电动的?”
旁边的村民听到了,就笑,“还电动,咱哪用得起那高级货,那是大队长的侄女,姜知睿,力气贼大,别看她瘦,咱村没人打得过她。至于你们两个……她只需要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