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油杰和社长交谈时五条悟摸到一旁和侦探社的一个带眼镜的小社员混在一起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夏油杰现那个戴眼镜的小社员看了自己好几眼,很快又低下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五条悟似乎对对方很感兴趣。
离开时五条悟还兴奋地跟夏油杰说:“杰,那个叫江户川乱步的家伙真的有意思,他能迅现许多藏起来的真实,甚至对我们的来历有一些正确的猜测,老子都想把他带走了。”
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夏油杰自然也听过,想起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话,他失笑道:“把武装侦探社现唯一的侦探带走的话恐怕不太方便。”
“好吧,好像也该回去了,不知道那群小鬼有没有搞出什么事来。”
一群生长在难民窟的年轻小鬼们干出什么他都不意外。
对于这个,夏油杰倒是没那么担心,他认为那群小羊们被人做了什么恐怕才是真正该担心的。
前「羊」现g·s的小成员们的日子过得无比充实,原因是他们的新领给他们请了两个老师。
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国文。
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难搞,糊弄不了一点儿,上课开小差的,逃课的,小测考太差的都被丢出去扫镭钵街了。
并且,五条先生还总是痛心疾地告诉他们,不识字进厂都没人要。
但他们很想说,他们的梦想是成为一个mafia,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说了就会被夏油先生和五条先生整得级惨。
“森,森老师,请你等一下!”
森鸥外停下回头看向来人毫不意外,他轻声问:“是白濑君啊,是我刚才有哪里讲得不清楚吗?”
“不,您讲得很清楚,是我有其他的事情想要问您,可以换个地方聊吗?”
想到那些事,白濑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森鸥外半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秒,随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说实话,对于自己想的那些事白濑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但是他还是对着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依旧想成为一个组织的头领。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有谁会死去,因为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很强大,周边的组织完全避着他们走,更不用担心吃食问题,那两位先生看起来真的很有钱。
所以,他开始有些犹豫不决。
“白濑君,这并非是你的错误,渴望权利,拥有野心是正常的,你无需为此自责。”
“他们愿意平凡地活着,这是他们的选择,你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活着的方式而已,这不是他们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当然,如果有谁说你错了,只能说那个人的野心更大,他们只是在害怕,害怕被你所取代,越。”
昏暗的屋内,配上森鸥外幽冷的声音让白濑有些昏昏沉沉地,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了一扇门在朝着他缓缓打开。
他有预感,今天他也许能在这里知道那个答案,想着他咽了咽口水,哪怕口腔和喉咙甚至眼睛都已干涩不已,但他宛如在沙漠中已经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猛然见到不远处的绿洲。
他抓紧衣角,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那么,如何成为一个组织的领呢,在实力没有那么强盛的前提下。”
在这个问题出来后,屋内静了一瞬间,然后他就听到了森鸥外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强大的实力固然重要,但并非是必须条件,人心所向才是最为关键,只要得到了组织成员的认可,那么哪怕不是一个组织的头领,也是无冕之王。”
“所以,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还需要一些小手段拉拢并威慑,当然,如果白濑君愿意的话,可以跟我……”
暗处森鸥外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似乎带着异样的光彩,仿佛能将人的灵魂一点点引走,然而下一瞬间,门突然被人打开。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活泼的声音响起,同时屋外的风涌入屋内,将那诡异的氛围吹了个四散,白濑所有的念头也都被风吹没了。
“白濑君,已经很晚了,还不睡觉的话会被坏狐狸抓走的哦~”
五条悟走进屋内将手搭在白濑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像是要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