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平一指过来给杨莲亭把了把脉,只说是思虑过重,放空思绪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是以,东方不败也不让他再看教中的帐物,每日膳后便拉着他去后山或者黑木崖上散散步,到处走走。
几日后,杨莲亭的气色便恢复了,东方不败这才放下了心。
只是,杨莲亭虽然明白那只是个梦,但想到任我行不知甚么时候就会上黑木崖来,一会看不见东方不败就会有些担心。
于是,教中上下便现,每日里,只要教主在哪那么杨总管必定也会在哪。哪怕你突然看到教主一个人在那里,不一会,杨总管也肯定会出现。当然,这种情况教中众人还是很乐见的,毕竟杨总管在的情况下,教主的心情明显会好很多。
这日里,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仍在书房中处理着各自的事务。暗卫突然送来了一份密报。
东方不败打开看过后,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得很是奇怪。片刻后,才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随即抬头朝旁边的人道:“莲弟,任我行死了!”
如此也好,省得莲弟再担心。
“甚么?”
杨莲亭看向他,“你刚才说甚么?”
他应该是听错了吧!
“任我行死了!”
也只有面对身旁的人,东方不败才有那么好的耐心重复一遍。
“怎么会!”
杨莲亭有些惊讶,“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刚刚传来的密报,前几日任我行与任盈盈、令狐冲、秃翁、丹青生一同去了杭州分坛,任我行以一几之力挑了杭州分坛,并以三尸脑神丹控制了分坛坛主。昨日他们又到了洛阳,拿下洛阳的分坛后,那任我行仰头长笑,结果――”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一时有些感慨。
“结果怎么样?”
难道是从哪里冒出一个高手将她杀了不成?杨莲亭追问。
“结果他竟然就这么笑着死了!”
说完,东方不败想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任我行笑死了?杨莲亭一时只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只是,他也知道,东方不败断然不会与他开这种玩笑的,当下疑惑道:“他怎么就笑死了?”
“他是教主时便因练吸心大法而走火入魔,又被我关在那冷寒的西湖底下十几年,如今突然出来,大喜大悲,是以便突然去了吧!”
初时东方不败也有些难以相信,但仔细一想,倒觉得任我行的身亡也不算突然。
“那令狐冲如何会与任我行他们在一起?”
杨莲亭记起他刚刚似乎提起了令狐冲,再次追问。
“这就得问我们的好圣姑了!”
东方不败有些讽刺的说着,枉那任盈盈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到头来,任我行还不是死了!
“任盈盈?她怎么会和令狐冲扯上关系?”
这二人上次见面可不是很愉快。
“任盈盈答应了帮那令狐冲找一个人,所以他便陪着任盈盈一起去了西湖。将那四个蠢货忽悠了一通,便将那任我行带出来了。”
说到这,东方不败有些不悦,当初那四人说得信誓旦旦,如今不过凭些破字画就给人忽悠了,黄钟公倒还知道自己自尽,那剩下的三人,一个也跑不了。
心中猜到那任盈盈大概是拿那令狐冲的师弟做了交换,杨莲亭也不再纠结,自那日梦魇时提起的心,到今日听闻任我行的身亡才真正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