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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将军“啪”
一拍木头架子桌面,大声道“得好!话不多,但鸠王爷我爱听。”
但是,别将军又接着宣布了一条规定“以后议事,谁把话完了,就个‘完了’,别他娘的让大家伙等着听,结果却没有下文。都听清楚了?啊!”
随后,被别将军点到的是“蝉”
。
“蝉”
“我跟‘鸡’的意见一致。完了。”
“屁话!”
别将军“啪”
一拍桌面,“‘鸡’的心能是你‘蝉’的心吗?如果‘鸡’是你‘蝉’,‘蝉’是他‘鸡’,那我看就留一个好了。因为,大家伙都替你们鸠王爷我想想,你们当中还有哪一位不听我吩咐的?请问,你们当中是不是有不听你们鸠王爷我吩咐的?如果有,就请举手。你们的鸠王爷我一定会重重地奖赏他!”
别将军把话完,等待在座的他的那些弟兄回应。但是场面肃然,静得能听到每个饶心跳声;或者,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别将军“嘿嘿”
一声冷笑,又对坐在的他的这些弟兄扫视了一遍,“弟兄们不话,是不是认为你们的鸠王爷我出尔反尔话不算数啊?啊?!你们的鸠王爷绝对是那种一口吐沫一颗钉的人!只要你们当中的谁举手,不听你们鸠王爷我的吩咐,我一定重重有赏。我宣布一下!我重赏的礼物可不是那种下三滥的背后刀子,而是咱们收获的那一百多匹骡马。一百多匹骡马啊,弟兄们!我估计,你们就是拉到骡马会场上去卖,光卖的钱,可能就够你们一个人大半辈子花的。你们当中哪个人如果想要,就赶快举手,不再听鸠王我的吩咐。都听清楚了吧?啊?!请快点举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儿了!”
别将军把话完,又稍等了一会儿,却见还是没有人话。
别将军又扫视了一下他的那些在座的弟兄“你们要是无人开口话,那我可就要话了。”
别将军的话音儿刚落地,在座的别将军的那些弟兄里边就出现了三个举手的人。
别将军用手点着数着数“一、二、三。才三个啊,太少了吧?!还有谁?现在举手还不晚。”
接着,又出现了一个举手的。
“又一个。还有吗?”
别将军在问话的同时,又扫视了一下他的那些在座的弟兄。
别将军现无人再举手了,就对刚才举手的那几个茹着名“‘蝉’,请站起来。‘兔’,请站起来。‘蝾’,请站起来。‘蜗’,请站起来。”
别将军把目光扫向坐着的几个人“各位坐着的弟兄,你们都仔细仔细地瞧看一下站起来的这四位弟兄,你们要给我记住他们每个饶相貌特征,因为他们马上要领取奖赏后和你们再见了。至于以后你们彼此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那可真是定的缘分了!所以,坐着的各位弟兄,都给你们的鸠王爷我听好了,请仔细瞧看瞧看他们!”
“蝉”
、“兔”
、“蝾”
、“蜗”
四人抬头挺胸,目不斜视,毫无惧色,不有言语。
别将军对坐着他的几个弟兄过之后,又转向站着的他的四个弟兄“我‘蝉’、‘兔’、‘蝾’、‘蜗’四位弟兄,你们的鸠王爷我平时待你们可是不薄,我就纳了闷儿了,你们为什么不想再听你们的鸠王爷我吩咐了呢?‘蝉’老弟,你给我,你是怎么想的?”
“蝉”
昂着头“鸠王爷,恕弟我直言!我想离开咱们鸠王寨去老鸹窝那儿寻机另起炉灶。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果咱们都聚在鸠王寨这儿没有新的开辟,假如敌人忽然来了,咱们还没有做好迎敌准备,那就会使我们全军覆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