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夜看着她泛着泪光的双眸,心里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
他只是淡淡问道,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萧千月愣了愣,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是啊,方才自己这是,怎么了。
抹去那不争气的眼泪,萧千月不说话,只是摇摇头。空气凝固了一阵子,随后她忽然问道:“我的爹娘呢?”
魏长夜看着她纯粹无暇的双眸,心软了,感到很是刺痛。
“别问其他的。萧千月,以后,你都跟着我,有些事情,慢慢地,你终会知道。”
魏长夜淡淡言道。
萧千月……原来,我叫萧千月。
髫年的她只是含着泪很乖地点了点头,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慌张、害怕。
“好……”
萧千月噙着泪水说道,纵使她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可初来乍到的千月却甚是胆怯,不敢开口。
记得后来,萧千月慢慢地熟悉了周围的一切。原来自己所处的地方,叫玄禁阁,原来这座很美的山,名曰云影山。
魏长夜是玄禁阁的内门弟子,即便如此,他却常来外阁,督促自己读书练剑。
记得那时候的他,从未笑过。
“道可道。”
魏长夜拿着书,冷冷地在自己旁边念了一句。
千月坐在木椅上,小心翼翼地回言道:“非常道……”
“我不是让你接下文。”
魏长夜忽然严肃地说了一句,让自己顿冒冷汗。
他好可怕!
不是接下文,那是做什么!?
千月吓了一跳,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一点都不敢声。
可魏长夜忽然走近自己,看着自己说道:“我是想问你,这句话的意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此为何意?
什么!?此为何意!?
萧千月忽然忘记了,记得上回魏长夜是讲过的!
怎么办!
想着想着,这泪水,便翻涌而出。
她竟然哭了,就连哭也是那样小心翼翼地,只敢掉眼泪,不敢出声。
魏长夜看着她,心疼了,很长时间不说话,只是小心地为她抹去泪。
“你是不是,怕我。”
魏长夜问道。
萧千月用她那水润的双眼慌忙看了看魏长夜,随后低下头,委屈地说了一声“嗯”
。
……
前世与她刚见面时,她也没这么怕自己啊。为何今世她忽然变得如此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