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怎么能同你比。”
倾城讶异地问。”
冷月冲他眨眨眼睛,“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的恋人。”
倾城一愣。昂星只是微笑。又十发子弹。昂星左手握枪,而冷月仍是右手。标靶滑行过来,倾城看到,冷月那边,仍有三个弹孔,在红心之外,而昂星那边,只得红心的正中,一个弹孔。倾城十分惊讶。冷月放好枪,“果然名不虚传。厉害。”
“哪里。常练习就是了。”
昂星面色平静,并不见一丝的骄衿。“明天,可要我去送你们。”
“不麻烦你了。”
“一路顺风。”
“谢谢!”
昂星和冷月握手道别。晚上在酒店里,昂星坐在露台的躺椅上,倾城坐在他怀中。“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倾城说。“谁说的。”
“我竟然不知道你双手都会开枪,而且左手比右手更好。”
“我是左撇子,正确的叫法是‘左力者’,我最初时,一直用左手练枪,而且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直到有一天被发现,我才开始用右手。我是左右手都运用自如的那种人。不过,一般人都想不到我会用左手,而且比右手来的更好,这反而成为我的特点。我有针对左手专心训练过。这是我的长处,也是我可以留守香岛市的一个原因。”
“明天,就回去了。”
“你不用担心,”
昂星把倾城的头揽在怀中,“这不是你担心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倾城抱住昂星的脖子,“我爱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好。”
两人回到了香岛市。闷热的天气,与维也纳的清新相比,令人郁闷很多。才刚放下行李,休息了一会,门铃响起。“什么人?”
倾城疑惑。昂星似乎已经想到来人是谁,并不惊慌,过去开门。门外,站一个女子,纤细的身段,中等身材,穿一袭深蓝的套装,一头长发低低的挽在脑后,清秀五官,雪白皮肤,戴一副黑框的眼镜,从表面看,似大公司里的行政人员,或是教师。倾城认得她,她是一生堂派在天空城的主管,黄组的鹦鹉。鹦鹉走进房来,似闲闲地向昂星说:“回来啦。”
“是。”
鹦鹉侧过头,看着昂星,突然扬起手,出其不易地,狠狠打了昂星一记耳光,轻脆响亮地“啪”
一声。昂星不是不能闪开,但是他没有,受了这一记。倾城急了,扑过来,“你干什么!”
昂星伸出手臂拦住他。鹦鹉对于昂星的反应,淡淡一笑,“这一下,可不是为了我,你该知道,我是替青龙教训你的。”
鹦鹉伸手,拉过倾城,就往门外走。倾城极力挣脱,但是鹦鹉的手劲,远远超出他的想像,挣了几下,竟挣不出。昂星冲到鹦鹉面前拦住她,神色激动,但是语气平和,“可不可以不要带他回天空城。”
鹦鹉冷笑,一字一字道:“不可以。”
“可否宽限一天,我会向青龙解释,也会去和东乡门的人谈。”
语气十分恳切。“凭你?”
鹦鹉冷冷反问,“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向青龙交待吧。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再来说其他。你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和我谈条件?”
鹦鹉看看昂星,又看看倾城,“这次,由我个人亲自出面,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怎么,难道还要青龙亲自来,才能带他走吗?”
说完,鹦鹉拉着倾城离开,昂星呆呆地站在原地。鹦鹉带倾城回到天空城,把他交给托尼,“喏,还给你了。”
托尼看着倾城,“渡假回来啦?”
倾城一声不哼。托尼对手下道:“带他下去。关起来。”
倾城被带走。鹦鹉看着托尼,“我们的人,自会受罚。”
“是,我知道一生堂一向赏罚分明。”
“你也用不着向倾城喊打喊杀的,小孩子不懂事,小惩一下也就是了。”
托尼阴笑着,“你说的是。我们东乡门的事,我们自会处理。”
鹦鹉咬着牙冷笑。当晚,鹦鹉返回火宿堂。“青龙是怎么教自己的手下的,竟然闹出这种事来,太难看了!”
鹦鹉想起托尼的嘴脸,还是满肚子的火,“结果要我看东乡门那些混蛋的脸色,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她不住的向金翅报怨。金翅是朱雀的军师之一,平时都留守火宿堂。一面微笑听鹦鹉报怨,一面斟出茶来,捧给她。“好啦,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