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舟想起来意,尽力压着怒气。
祖母是让他宽慰她,不是教训她,他也就不好再胡乱作。
看着桌上几道精致可口的菜肴,顿时有了食欲。
宋汝顺手就拿起了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沈南清施施然起身离席,“世子,这里没有准备你的饭菜!”
宋汝舟脸色瞬间黑得可以滴出墨来。
他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世子爷,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他还没有饭吃吗?
还真是给她脸了!
“啪”
的一声,一双檀木镶金的筷子拍在了桌上,宋汝舟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香菱打帘进来,一脸惊诧,“夫人!世子难得来梧桐苑,你何必呢?服个软,顺利圆房才是正经。。。。。。”
“圆房?想得美!”
沈南清冷哼了一声。
“把刚才世子用过菜撤掉了,对了,还有那副碗筷、碟子一并扔掉。”
香菱满脸忧愁,欲言又止,夫人真的不打算跟世子过了吗?
沈南清知她是心疼她,温声宽慰,“这侯府还在靠我渡劫呢,他是想软饭硬吃,说得不好听点,去青楼找个小倌,拿了赏钱还会想法子哄人高兴!他算个什么东西?”
香菱转头看向自家小姐,咽了咽喉咙,不可思议道,“小姐,你莫不是说世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正是!”
沈南清重新拿起碗筷,小口小口继续用膳。
香菱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就跟着小姐说了世子的坏话,还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沈南清继续道,“香菱,这几日,婆母是否派人来开过我的私库?”
“夫人,你把钥匙给他们之后,库房都快搬空了。就只剩下不好脱手的金石,字画,古籍这些了。连像样的绸缎,都搬得不一匹不剩。这两日,倒是不曾见他们来过。”
香菱的声音全是哀怨。
“派小丫头盯着库房,下次他们再派人过来,就来告诉我。”
香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一夜暴风骤雨。
次日清晨,用过早膳,沈南清挑选了几块金石,打小厮给萧砚堂送了去,又带着香菱马不停蹄地出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