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没武功,而且还被凉风揍过。
一听顾空青的话,钟离释眼睛都亮了,钟离夙更是面带诧异。
诊治过钟离夙的医师不下五十个,没有一个敢像顾空青这般说“只是小问题”
,让钟离夙如何不诧异。
钟离枢阔难得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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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三十七号小苑,钟离释还有些激动得跳脚。
“太好了!这回没白来。”
虽然还不知道顾空青的身份,但听到钟离夙的腿有得治了,他就高兴,非常高兴。甚至开始暗暗庆幸他上次私下找柏夭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便是向来以严肃示人的钟离枢阔,此时因为心情好面色都温和了些。
钟离夙就不同了,眉宇之间浓忧不散。
没走多久,钟离夙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父亲,你真愿将驱水宝珠给一个外人?”
钟离枢阔像是早知道钟离夙会有此问一般,答道“她不要驱水宝珠,换了一个条件,为父已经应允。”
钟离夙“换了什么?”
钟离枢阔“帮他找一个人。”
钟离夙“谁?”
钟离枢阔“一个只有为父能告诉她在何处的人。”
钟离夙“……”
此话一出,钟离夙便知再问无用了。钟离枢阔明显没有要告诉他实情的意思。
钟离释“这下好了,驱水宝珠也保住了,二哥的腿也能治了!”
钟离释又高兴连连乐呵,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活脱脱一个憨货。
钟离枢阔“今日高兴,你们先回去歇着,晚些下学了再回家一起吃饭。”
钟离释“是!”
钟离夙“是——”
钟离枢阔摆摆手,便不让两人相送了,自己走出了天久学院的院门。
两人目送钟离枢阔离开后,钟离释才问道“哥,你怎么好像不高兴?难道是怕那先生有诈?”
“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