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小姐!”
阿瑟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瞪大了,“小姐,这是哪里来的玉佩?怎么会。。。”
“三年前我中毒之前,文褚吉给的。”
林诺诺眉头皱得紧,“这样一来,所有的事都说的通了。”
“小姐。。。”
阿瑟神情严肃的看着林诺诺,不用多说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文褚吉当真是个心狠的角儿,自己不过一个傻子也要被他用作检验林源的棋子。看来,自己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应当也是接触了文褚吉的东西,否则自己怎么会魂魄回归?一次杀不成,便开始第二次,所以身体里才有两种毒。
所以,他才会带着所谓的陈神医假装给自己治病,是因为他看到了林源对自己的态度。那么他就可以借着恩情利用自己让林源归顺。
当真不愧是帝王之家的孩子,走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有目的。
“千面玉散不好解,但是可以抑制。阿瑟,备药。”
林诺诺说着就要朝着药房走去,可还没走两步一个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青涩没气了。”
婢女双眼含泪,没有害怕浑身散着悲伤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
林诺诺紧皱眉头,眼白逐渐变红。
“通知她的家人,将人接走吧。”
林诺诺怒火中烧,心中对文褚吉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该死的男人!
“回小姐,青涩没有家人,自小与奴婢相依为命。”
婢女哭的期期艾艾,林诺诺眉头松动叹了口气。
“那便厚葬吧。”
“多谢小姐。”
院中生的事很快便在府中传开,张氏带着方清莲急急忙忙赶到,林奇章一早便进朝去了,如今虽没有正式官职但林奇章是可以与大臣一同上朝的。
林语笙紧赶慢赶气喘吁吁,林语凉、林奇峰倒是不着急就站在院门口一副吃瓜的模样。
“乖诺诺,没事吧。”
张氏紧张的手指都在打颤,方清莲一个劲儿的扒拉林诺诺,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确认林诺诺无事眼泪这才掉了下来。
“祖母,母亲我没事。只是下人误食了有毒之物,这才闹了些动静。”
林诺诺拿出手怕给方清莲擦眼泪,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方清莲几乎都在崩溃与希望之间反复横跳,原本美丽的脸蛋如今变得憔悴不已。
林诺诺心疼的安抚着方清莲,张氏却黑了脸,“院中怎会出现有毒之物?难道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想要毒害主子不成?”
“祖母,并无此事。只不过是食物放久了些,兴许是小丫头贪吃这才着了道。”
林诺诺心中对青涩不断地道着歉,但她不能将真相说出来,免得让全府上下都惹上灭顶之灾。
早在方才,林诺诺便不停叮嘱院中的下人,今日之事绝不可透露半分,都则一律杖毙。
见院中确实没有其他事,张氏和放青莲镇这才放心了些。林诺诺将人请进院中,方才焦灼的空气变得安静下来。
林语凉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林诺诺的背影,林奇峰摘下院墙上的爬墙花仔细端详着,脸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前路坦荡荡,妹妹在担心什么?”
“那你呢?你送给她那串手串就不怕她现?”
林语凉毫不客气的与林奇峰对视,若说曾经自己因为姨娘的原因处处忍让他,那么现在她可是湘王未过门的侧妃,就连姨娘以后也是要与自己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