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老便看出了點兒什麼,也樂意為這位同行小友賣個好。
看看,他這話說完,人家小姑娘一雙看向君小友的眼睛裡滿滿都是感激和動容。
溫長老心想自己是不是幫君小友騰個地兒,他走?不過外面等著的人都在焦急問呢,倒也沒能給君小友和葉晗星留下二人空間。
葉晗星恢復,大家都極為高興。
而葉晗星在再這裡住上個三日,觀察鞏固一下也就要走了。
婁月菱這三天裡天天來看葉晗星,而也天天撞見符羌垣,婁月菱微妙地覺得不太對勁兒。
之前她符師兄對葉晗星的種種,婁月菱還只想著是她符師兄重諾,重責任,但現如今葉晗星恢復的很好,她符師兄的補償也補償完了吧?
符羌垣什麼時候是這麼熱心腸的人了?
從葉晗星那裡離開,婁月菱悄悄看向如身披雪霜的符羌垣,不對勁兒,不對勁兒。
婁月菱忽然嘶地一聲微頓,之前怎麼沒想到呢?因為那個想法太不可思議了吧,和她符師兄實在太不搭了。
看起來要冰凍一切生機熱鬧的冰原某一日竟然也想種出花兒來。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婁月菱趕緊往前跑了兩步,跟上符羌垣,向符羌垣小心試探問道:「今天晗星就離開了,符師兄你是不是有一絲絲不舍?」
擱以前婁月菱可不敢這麼和符羌垣說話,但這一年來她被符羌垣拜託了幾回陪一陪葉晗星,對符羌垣也沒之前那麼怕了。
嘶,她早該想到才對,都拜託到她頭上了,絕不僅是因為承諾和責任。唉,都怪符師兄這人看起來實在和男女情愛無緣,她怎會想到呢?
符羌垣斜看了婁月菱一眼,坦然承認地點了點頭。
即使猜到了,此時見符師兄承認,婁月菱還是震驚。
婁月菱脫口而出:「竟然如此!當初就該答應婚約才對!」
婁月菱頗為扼腕,當初大家都為符羌垣擺脫一樁婚事而慶幸不已,誰知變化如此之快。
符羌垣抿唇,道:「她還未心悅於我,婚約之事不可取。」
婁月菱卻搖頭,仍在大為惋惜:「先得身再謀心,先成了親,關係就大不一樣了呀。」
符羌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婁月菱,眉心微蹙,似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同門師妹在感情之事上竟是個強取豪奪的惡霸。
婁月菱被看的怵了一下,但還是道:「你就說她今天離開你舍不捨得吧?如果你們成了親,你是不是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符羌垣抿了抿唇,依然硬邦邦地正直道:「不可。」
而且,符羌垣糾正婁月菱道:「她當時也不願。」
婁月菱也想起來了,以前葉晗星將自己符師兄的臉當作替代品,追符師兄追的上頭,但追人是一回事兒,但人家可並沒有真要和符師兄成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