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唇瓣时而咬合,时而开启,“说的是,没用就丢,太可惜了呢!山寺先~生~”
……
夜晚,是小先生纵横驰骋的沙场。
山川丘陵,大江大河,丛林沼泽,冰川雪原。
凡是被它征服过的地方,无不俯称臣,感激涕零。
待到天亮时分,小先生才宣告鸣金收兵。
怀抱自己打下的江山,伴着朝霞东升,坠入柔软芬芳的梦乡。
……
上午,不,中午。
十二点多。
桑楠才终于悠悠转醒。
干涩的眼皮传来肿胀的不适,提醒着她昨晚哭的有多悲惨。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更是告诉她狗男人如何的不做人。
她愤愤的扭头,对上身旁狗男人闲适舒坦的睡颜。
很爽昂!
很痛快昂!
很不要face昂!
没多大力气的爪子毫不客气的抓上狗男人的脸,掐着脸皮向两边扯,咬牙切齿。
6渊峙忍了忍,任女人把为数不多的力气泄完毕,这才轻起眼睫。
笑意从墨色的瞳孔里流泻而出,圈圈绕绕的锁着女人尚且泛红的眼尾。
胭脂色,是狠狠被爱过的留痕。
他的杰作,哼哼~
大掌熟门熟路的摸象女人的腰后,轻揉慢摁,“有哪里不舒服吗?”
早起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餍足后的轻微鼻音,是宠溺的调调。
桑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偎着,闭上眼享受,小嘴嘟嘟囔囔,“你应该问我有哪里舒服的。”
6渊峙在女人额头落下浅吻,声音愉悦,“哪里舒服,你昨晚说了好多遍,我记住了。”
边说,手指边游走,指点江山。
“……”
耳朵尖红透,桑楠没好气的在男人腰侧掐了一把,“做个人吧!坏透了你。”
掐完,指尖刚要逃脱,就被男人的大掌给攥住了。
察觉到手指移动的方向不对,桑楠惊慌的睁大了眸子。
“6!渊!峙!还来?你有完没完了啊!”
6渊峙闭着眼享受,时轻时重的低喘就贴在女人的耳边,“没完,这事没完。嗯~动动,好不好?”
桑楠干涩的眼角再次沁出了泪水,她胡乱的哼哼,“好你个头啊!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