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依靠在床头。
此刻温白的睡衣领口已经开了,露出了狰狞的伤口。
苏应看着温白身上的伤疤,手指抚过“你不能再受伤了。”
然后克制的将温白的领口拉拢、整理好。
……
温白觉得很口渴,有点心慌,又非常的渴,这种感觉过于陌生。
现在,他终于能说话了,趴在苏应心口被抱着。
温白动了动,清醒的时候总觉得这个睡姿很奇怪。
他闷闷的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拿水。”
说着苏应松开手就要起身。
温白摇头摇头“我自己下去喝。”
然后,不待苏应说话,就扒拉开苏应的手,跳下床踢着拖鞋跑掉了。
温白“咕咚咕咚”
喝了一杯温水之后没有回房间。
此刻他站在一楼的卫生间,低着头。
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一丝丝裂痕。
“怎么会这样。”
休眠的系统oo1感应到召唤出来,还没看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就现面前的宿主被打了一片模糊的白色。
系统oo1是怎么也没想到,它都失去了所有的权限,都被通缉了,系统界的自动打码器竟然还没有被收回……
想着这段时间宿主和苏应的亲密互动。
它有些震惊,将人撩成这样苏应竟然不负责收尾的吗?!
苏应竟然是这样的苏应啊!
瞬间对苏应就戴上了有色眼镜。
看着可怜的宿主,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常识。
想起当时粗略看了一次就再也看不了的宿主的档案,宿主好像是孤儿?
好吧,没有常识也很正常。
一下子同情心就泛滥起来,一方面又对苏应极度不满。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它们系统能够教会宿主的,虽然它理论知识异常丰富。
它试探性的说了一长串。
然后,果然就它就听见它的宿主疑惑的问“你在说什么?”
因为温白听到的是系统oo1念了大概1分钟的《大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