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相信你。”
一句话,让安戈又红了眼眶。
“嗯咳,苏上将,您不该与犯人亲密接触的,您违规了。”
角落里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规劝道。
“规定?”
苏白勾着薄唇嘲讽地笑,“各位开庭,不也没告诉我这个第二军团军团长参加吗?违规的事,大家都半斤八两,何必拿出来单提。”
“……”
老男人脸上一臊,想反驳几句。但到底是理亏,讪讪地闭了嘴,耸拉下眼皮当回了背景板。
“喂!我说姓苏的,案子审完了,判决也下了,你反对有个鸡毛用!”
男人一拍桌子,满嘴的粗话,“赶紧的,放开那小兔崽子,让爷爷把他扔荒芜之地去,也好交差。”
“安戈是我第二军团的人,由第一军团来送,不合适吧。”
苏白冷清的目光准确地攫取到了藏在阴影中的男人。
苏白清楚陪审团一半以上通过,便是无力回天。只能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平静冷淡。
“法官下,犯人是从我们第二军团出去的,我希望可以由我们第二军团押送犯人到荒芜之地,以此将功赎罪。”
法官刚要点头,就听到第一军团军团长嚷道:“你和这小东西是师生关系,交给你们?呵!你们还不得把人放走了?”
“红口白牙,伊维上将也是真敢说。”
苏白勾着唇冷笑一声。
“法官下,请问伊维上将刚才所说的话,是否对我的名誉构成损伤?”
法官到底也是人,是人心中就有偏颇。私下里虽然他是不站队的中立派,但对于趋炎附会的伊维确实不喜。
他点了点头,沉声警告道:“伊维上将如果不想受审的话,请注意言辞。”
“……是。”
伊维一窒,脸色难看地点头。
“法官下,请问这次任务可否交由我们第二军团来完成?”
苏白又重申了一遍。
法官说:“先前是我考虑不周,此次押送任务就交给你们第二军团吧。现在,散庭。”
苏白等不及侍卫来打开受审台栅栏门上的锁,修长白皙堪比钢琴家的手握住了栅栏,微微用力一拽,地拆下了一片栅栏。
他半搂半抱着带着安戈下了受审台,想要带着他向外走时,被安戈拉住了衣袖。
苏白:“?”
安戈对苏白露出抹微笑,退出了苏白的怀抱,转身站定。
依旧是背脊直,昂着一点小下巴,哪怕他面色苍白,银被冷汗黏在了脸颊上,却无损那双银色猫眼中灼人的光芒。
“安曳,你可以暂时赶走我。但你记得,只要我不死,我就会从你手中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