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顺势睨了眼几人,都是熟面孔,霍宴北的发小和哥们。
有人睨了眼姜慕就笑,“看着没?正宫来了。”
“我说晏哥闹这么大是为什么呢,合着是等大老婆呢啊。”
两人小声嘀咕着,就往牌桌方向走了。
正宫。
姜慕听的清清楚楚,手指生生蜷紧。
早就知道来这一趟她会自取屈辱,她做足了各种心理准备,却没想到……
她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稳固着脸上逞强的伪装没有垮台,故作不在意的假装没听见,跟着经理继续走。
一些生面孔也纷纷朝她看过来,这些都是温家的亲戚,还有温馨。
她就站在霍宴北的身旁,紧张的脸色不安,细看之下还挂了些泪痕。
霍宴北侧身坐在牌桌旁的实木椅里,两条大长腿优雅的随意交叠着,眉目如画的俊脸低垂着,看不清的目光凝着手里把玩的纸牌。
而另一只左手纹丝未动的搭在一旁桌上,一滴一滴的鲜红正蔓延过手腕,往下流淌。
姜慕走到近处,他也听到了声音。
霍宴北偏过头轻一掀眸,下一秒冷冽了一晚上的面庞倏然一展,笑了。
他也伸手拉过了姜慕,“你终于来了。”
姜慕内心一紧。
她完全搞不懂霍宴北是何用意。
但她要顾虑着姜边这么多人,也不好一把无情的推开他,就拍了拍他的手,“霍总,我看您喝醉了,别玩了,我送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