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朝夕相处间,她也早对他情根深种,不过挑破那层窗户纸,她欣然同意。
但两人都是口头说说。
他没有实质性的对她做什么。
当时他说:“不急,再等等,你还太小了,我的小姑娘好不容易长大了,我哪儿舍得。”
一切的转机,发生在那年的末尾。
跨年夜的钟声敲响,漫天烟花纷舞,霍宴北穿着一件随性又简单的棉T恤,慵懒的倚在楼上露台围栏旁,叼着一根刚点的烟,低头拿着纸笔勾勾画画弄着什么。
姜慕走到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欣赏了些许才走向他。
霍宴北听到脚步声回眸一笑,招了招手:“看我设计的怎么样。”
他将手里勾画的素描本递给她。
姜慕一看,怔愣了一下。
竟然是一对戒指。
霍宴北不是学设计的,为了弄这对戒指,他潜心的求教了好多位学长。
“你最近在忙这个?为什么要弄一堆戒指?”
她问。
霍宴北就笑了,那双璀璨染满星辰的桃花眸,粲然的尤为夺目,“当然是怕我的小姑娘跑了啊。”
只一眼,姜慕就挪不动眸了。
也是在那一刻,她鼓足全部勇气笨拙又生涩的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唇。
那天她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
过后,他十指交握的叠着她的手,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衍出笃定认真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