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動靜的醫者見於川醒了,著急忙慌地朝他跑了過去,「別亂動!躺了那麼久,不可以一下子起來。」
於川看著陌生的面孔,臉色越發蒼白,「什麼……?」
「你睡了整整五年啊。」醫者將人重扶回病床。
於川坐著也覺得累,口齒不清地問,「魔物……」
「魔物?」醫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喜笑顏開道,「魔物已經清掃乾淨了,我們徹底迎來了和平,現在已經在構建各種設施了。」
於川睡了整整五年,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發現人沒有想像中的高興,醫者也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子的表情才好,只是讓他好好休息,之後帶他復健。
於川皺眉,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他不是在地獄……
薩德呢……
其他人呢……
「其他人呢?鳴啟,還有佩洛娜……」
「他們啊,現在都忙著呢。」醫者說著,不自覺露出姨母笑。
「能不能叫他們來見我?」
「他們馬上就來了,我已經給他們發消息了。」
於川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問問他們比較好,免得真以為自己精神錯亂了。
等來鳴啟和佩洛娜的時候,於川的淚水是怎麼都止不住。
他們後面還跟著蝴蝶和莫如山。
「於川還好嗎?」佩洛娜面帶擔憂。
她換了髮型,從原本可愛俏皮的雙馬尾邊做短髮。
蝴蝶也從披肩發,也撿成方便好打理的短髮。
鳴啟則還是與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莫如山拄著拐杖,站在最後面朝於川笑,「醒來就好了。」
於川胡亂抹著臉上的淚水,「你們有看見薩德嗎?」
鳴啟眉眼微動,輕抿了抿下唇,眼神躲閃。
其餘幾人也有些尬尷,就是不應於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
「薩德沒有跟我一起回來嗎?那……那你們看見尤恩了嗎?」
鳴啟刻意避開有關於薩德的問題,正色道,「於川,我們沒有見到尤恩,當時只有你一人昏倒在基地外,且一睡就是五年,這期間,世界各地的安全區集合了高級覺醒者剿滅剩餘魔物,徹底迎來了末世終結。」
於川怔怔地看著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應什麼話才好。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