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苦笑一声,刁不同接着说道:“你是领导,随便找地方坐吧,还有各位警官,医生护士,你们也都自己找地方坐,我这样子确实没法招待,抱歉。”
高兴几人见状立即自己动手,拿板凳的拿板凳,倒水的倒水。
陈平接过高兴给他递过来的板凳,坐在刁不同的对面,目光看了一眼屋子,然后开口道:“刁先生,老太太呢,没在家吗?”
“老妈身体不好,前两天住院了,现在在医院。”
刁不同解释到。
“这样啊,生活有困难吗?”
陈平说着,回头对高兴道:“高警官,能不能查一下刁先生的母亲在哪家医院,问问医院有没有什么补助政策,可以先给老人家提供好一点的医疗条件的?”
“行,我问问。”
高兴说着立马起身去打电话。
堂堂市刑侦支队的队员,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就算他办不到,电话打给魏勇,魏勇也一定会有办法。
当然陈平也不是突然奇想,突然圣母心爆做这件事,原因之一有对刁家人常年受迫害而生活困苦艰难的同情,更多的还是方便接下来和刁不同的谈话。
刁不同见状也是开口道:“感谢领导的关心了。”
“应该的,刁先生,我们接下来可不可以谈谈你提到过的,那个叫肖金海的人的事?”
陈平也不藏着掖着,他向来不喜欢惺惺作态假仁假义,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自己的意图在对手面前可以隐藏,但对无辜者面前完全没有必要。
显然刁不同没有想到陈平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不过紧跟着还是道:“肖金海是东胜建设手下的打手头子,专门负责在我们这一片区域威胁恐吓那些不答应他们的拆迁赔偿条件,不配合拆迁的人。”
“他们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平常就在这一带来回走动,作威作福。”
“一旦接到东胜建设的命令,就会对人
直接动手,上门蹲守,跟踪,恐吓都是轻的,要是有人一直不可能就范,他们就会下黑手。”
刁不同的话和陈平的推断基本差不多。
像肖金海这样的,对于东胜建设这样的公司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关键在于,如何才能证明肖金海的行为跟东胜建设有关。
一般情况下,除了私底下的交易之外,像肖金海这样的人,东胜建设是绝对不会留下跟他们有关的任何证据线索的。
所以就算能找到证据证明肖金海的违法行为,最多也只能抓他和他手底下的人。
至于幕后主使,则可以高枕无忧,而肖金海这样的也一定不会把背后的人供出来。
因为只有他扛着,那些幕后的大老板才会出钱出力,替他养着他的家人,等他出来之后,也才会继续给他荣富贵的生活。
要是交代了,把后面的人给拱了出去,自己虽然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