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涟眼圈红红的,抽泣着,却也不敢哭出来。竹夫人马上说:“带小涟回去休息吧。”
没一会儿,大厅里只剩下竹老爷、竹夫人、明海、郝媒婆和一些亲近的下人。
明海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说:“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还是想向竹小姐提亲的。”
之前回绝的理由,想来郝媒婆已经转达过了。现在他亲自来了,竹老爷和竹夫人倒是觉得这个明海至少是真心想娶浅浅的。
竹老爷道:“明公子对浅浅有救命之恩。按照情理,我们也该答应了这个婚事才对。只是我们听闻明公子是京城人士,这路途遥远,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舍不得女儿的。”
“这个两位长辈可以放心。如果浅浅可以嫁给我,我可以保证,每年带她回两次竹府,每次至少可以住上个十天半个月。”
竹夫人顺着这句话,说道:“还不知道明公子府上是做什么的。要是与我们一样做生意,怕是忙的来不了吧?”
“晚辈府上是做丝绸生意的。说忙,的确有些忙。不过做生意嘛,都会有淡季和旺季。我们冬天的时候比较空闲,到时候带浅浅回家也是可以的。”
这说的倒也是。不过丝绸生意嘛,可大可小。在街角叫卖的也能说是丝绸生意呢!
“不知道明公子家中有几个兄弟姐妹?是不是都在家里帮忙打理生意啊?”
“在下乃家中
独子。家中的生意也是由在下开始经营的。自然不能与竹府相提并论。不过,浅浅若是嫁于我,那肯定不会受苦。虽说我明家不及竹府家大业大,但是仆役少说也有几十人。浅浅不会受苦的。”
如此看来,这位明公子家境还算是不错。只是这些不过是片面之词罢了。“不知明公子可有名号?”
“不敢不敢。”
明海谦虚的很,“在下在京城的丝绸名叫‘尚丝’,要说名号,那真是不敢当。”
知道了店铺的名字,那倒是好打听了。所以竹老爷和竹夫人也没有打算立刻答应。若是打听到明海所言非虚,那他也不失为一个女婿的好人选。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来了好多人。
房间里面的对话就这样被打断了。没有一会儿,就有下人来禀报,说是各家的公子和媒婆来了。竹老爷和竹夫人对视一眼,随即将他们都请了进来。然后,就乌泱乌泱进来一大片人。原来挺大的一个大厅,但是来了那么多人之后,竟然还显得有些拥挤了。那些公子哥儿们各自领着自己选的媒婆,向竹老爷和竹夫人问好。这么多的人,全都一起亲自来了。肯定是他们从哪儿听说了明海会亲自来拜访的消息,所以也都一起来了。没想到浅浅会那么抢手,亦或是竹府会那么抢手啊!
竹老爷看着这个大厅嫌小,便立刻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茶果,便请这些公子哥儿和媒婆
一起去后花园。那儿露天,可比大厅里宽敞多了。就是现在天气冷,他们又来的突然,要升火炉可麻烦了一些。
另一边,浅浅和衣陌正在商量怎么救寻衣的事情,这个时候,离婆子突然来敲门。浅浅便让她进来。
“小姐,你可不知道。好些个公子哥儿都亲自来给您提亲了。瞧这架势,小姐您明儿个得嫉妒死多少小姐姑娘的!”
“来了多少人?”
浅浅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宠辱不惊。
“八九个。他们可都是亲自来了。哪家的小姐能有这样的阵仗!”
“我知道了。谢谢离妈妈。您要不也去那边看着,有什么消息回来告诉我。”
“好嘞,小姐等着就是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管年纪大小。离婆子原来还奇怪浅浅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呢,但是她得了吩咐,这才觉得这个小姐好算是正常。但是,事实上,浅浅只是嫌她吵,将她支开罢了。可是,离婆子刚走没有多久,小涟却偷偷摸摸地送了一封信来,满脸不情愿地说:“是明公子让奴婢送来的。”
浅浅接过信,便让小涟退下了。那信还未拆封,但是浅浅也没有要拆封的意思。她点了蜡烛,直接将信给烧了。
“唉!”
衣陌下意识地要抢,浅浅挪了一下就躲过去了,信封还在烧。
“衣陌,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你不看看吗?”
衣陌很是惊讶。别人给的信,怎么能
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