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连拉带拽地想把沈相拉到她房里,无所不用其极,沈相都纹丝不动。
笑话,他是定力这么低的人吗?
“老爷,晴儿在宫中受了些惊吓,现在身体不适,老爷还是去看看吧!”
周姨娘用猫叫春的声音说道。
沈倾妍在一旁暗中观察,这就是撒娇吗?羡慕爹。
沈相听此,有些无奈,再不喜欢周姨娘,也不能不管自己女儿,要不然当年早让她们出去了。
于是交代红笙要好好照顾小姐,又让沈倾妍好好休息,然后就跟着周姨娘走了,女儿还是要管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花。
沈倾妍脚不停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吩咐还是给她搞点吃的,快饿死了,随后便胡吃海塞了一番才心满意足。
这里倒是一片安静宁和,乐平郡王府就不太和谐了。
那世子被抬到府上,满身疼痛的在昏迷中醒来,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老爹的臭脸。
怎么回事?这个点父亲不应该在外面寻欢作乐吗?为什么这么诡异的看着自己,还有自己这满身的伤,最可怕的是为什么他的子孙根为什么跟被锤子锤过了似的。
这是疯了吗?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感觉被人打了一顿。
秦文看着这个不肖子,调戏女人都调戏到宫里去了,地位不高的还不要,麻蛋。
“你今日究竟对沈家小姐做了什么?”
世子回忆了一下,沈家小姐,“她约我去岘亭,说有要事相商。”
秦文气的胸膛迅起伏,“你现在都敢编排沈家嫡女了?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妈的,气死了,话说这个傻缺儿子真的是自己生的吗?
啊呸,怎么能这样想。
世子懵逼了,嫡女,“不是,爹,是个小丫鬟递信给我,说沈家大小姐约我,不是嫡女,是庶小姐,我才去的。”
“嘶”
,或许是说话的时候触动了什么开关,好疼。
秦文虽然也是一个酒囊饭袋,但是作为皇家的子孙,什么事情没见过,这种伎俩还是知道的,因此更是气的肝疼,这个儿子脑子里装的都是草吧。
一个信就能跟别人走,有什么用。
对了,现在是真的没用了,算了还是不罚了。
秦文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还算宠爱的儿子,心里想着哪个儿子能当新世子。
毕竟不是沈相哪个痴情种,,秦文不说府中的嫡子庶子一大堆,外面的私生子数不清,就连青楼里新来的花魁都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赶明个找个时间把她接到府上。
这个嫡长子还不如小儿子听话聪明。
话说回来,刚进府的小妾真是软哝软语,身娇体柔易推倒,今晚还是去那边吧。
世子被自己老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后背凉。
“父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印象”
。
秦文意味深长的看着草包儿子,“无事,你好好在家休养,这三个月都不要出门了。”
就算知道谁打的也没用,又不能打回去,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