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冷淡的说道。
“不是同情,是我做错了事,我应该负责的。”
“哈,你的婚姻难道是用来为别人负责的吗?不必啦。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的伤负责。我没有怪过你,你不用内疚的。”
“安琪,我是很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后,再给我答复。”
别看他一脸的神情自若,心里一直紧张的直打鼓。
“不用了,不用考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其打断,“不要这么快就下决定,再考虑考虑。”
安琪颦紧眉,“乔其,你认为婚姻是什么?”
“婚姻?”
乔其奇怪的皱起眉,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没想过,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结婚。我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婚主义者?这倒符合他一向的形象,大众情人,花花公子,都不是适合婚姻的人群。
“既然这样,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刚刚你说的话,我当做没听过。”
“可是我是真心的。”
乔其有些急了,心里非常古怪。
“谢谢你,乔其,不过我不需要别人因为负责而允下的婚姻。我认为婚姻是神圣的,是两情相悦后的必然结果,而不是为了负责而随意许下的。”
安宁淡淡的拒绝。
爱恋
看着神情淡淡却异常坚决的安宁,乔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
“安琪,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妻的,这个承诺会一直有效的。你哪天想通,随时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
最后他只能说了这句话。
虽然决定向安宁求婚,是在听到她可能会站不起来的消息后,才突然窜进脑海的。但他是非常认真的,认真的想照顾这个让他心疼莫名的女孩子,想这么保护她一辈子,呵护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虽然他不能给她爱情,但他会对她很好很好,他可以给她很多很多的亲情友情,让她此生笑颜长开。爱情是一瞬之间的流星,转眼即逝,但亲情是一辈子不变实实在在的感情,会让他一辈子守护着她。
医院花重金请来了医术界这方面的权威戴维斯大夫,他是当今世界上最有威望最有经验的医生,曾治愈过好多例像安宁这样的病人。
他仔细研究了安宁的病例,又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后。年近七十,但依然精神矍铄的戴维斯大夫微笑的对安宁说道:“小姐的病情还是有治愈的可能,只要你能配全我的治疗,能坚持的下去,一年后我保证你能健步如飞。”
听到这话,安宁如同听到天籁,不由热泪盈眶,喃喃道:“谢谢,谢谢。”
就像是走到绝路,却又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又像是被判死刑却又缓刑执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