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身体还是神魂出问题了?”
塞德里克摇摇头,转头对艾拉说,
“你先回去吧。”
艾拉明亮的金眸纠结地看了徐承彦一眼,然后一咬牙,还是离开了。
徐承彦更加紧张了,一把抓住塞德里克的手腕,用灵气探他的身体。
事到临头,塞德里克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因生殖腔有损而生不出孩子,皇夫不会说什么,但是他自己避孕,皇夫肯定会生气,毕竟皇夫想要个孩子。
要是知道他避孕的理由,估计皇夫会更生气。
好像谈感情,是会有坏影响。
他既伤了皇夫的心,又无法做到全心全意为帝国。
塞德里克低下头,轻声把噩梦内容和吃避孕药的事完完整整告诉徐承彦。
徐承彦第一反应是生气。
这什么爹啊,居然让自己孩子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塞德里克居然也信了,真是气死他了!
徐承彦恶狠狠瞧着擅作主张的塞德里克,然后就看见塞德里克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着被单,劲瘦的脊背绷得紧紧的。
塞德里克垂头不敢去看徐承彦,呼吸也是一下比一下急促沉重,看得出他很忐忑不安。
徐承彦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那杰夫教育的错,又不是塞德里克的错,他干嘛对塞德里克凶。
不过徐承彦转念一想。
也不能什么也不惩罚,得让塞德里克长个记性。
徐承彦立马沉着脸,抬起塞德里克的下巴,冷声道,
“现在就是打胎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和我离婚,好去为你的帝国做贡献啊?”
塞德里克飞快地摇摇头,艰难道,
“对不起,我没有这么想,我没想离婚!
只是现在时局动荡,哈拉尔德也没有长大,只有我能主持大局,确实不适合怀孕,等以后,以后我可以怀的!”
徐承彦绷着脸不说话,然后随意捡了件衣服,利落地抓住塞德里克的两只手腕绑了起来。
“我不高兴!塞德里克,你要吃点皮肉之苦了!”
徐承彦把塞德里克往床上重重一甩,然后覆盖过去把两只劲瘦的手腕压在头顶处。
“呃!”
塞德里克蹙紧眉头,牙关紧咬。
徐承彦也难,距离上次已经过了快十个小时,昨晚上做的努力已经化为流水,就让现在物理冲击寸步难行。
不过徐承彦没想帮塞德里克,而是打定主意让塞德里克吃吃苦头。
徐承彦边用蛮劲儿边摸了摸塞德里克的额头,然后声音沙哑暗沉地命令道,
“杰夫带你看了什么例子,目的是什么?回答我!”
塞德里克现在昏昏沉沉,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皇夫身上。
不过听到徐承彦的问题后,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气若悬丝地回答道,
“父帝让我看了夫妻情深到兰因絮果,让我看了男人对哥儿的内心深处,鄙视诋毁自得……深深的恶意,还让我看了男人对哥儿的施暴,呃呃,父帝不想让我陷入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