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桑晚懂了,退后几步,给北冥夜让道,“九王爷。”
北冥夜:“碎骨。”
碎骨走上前,开始盘问。
叩叩叩,院外传来叩门声。
一名影卫去开门。
阿紫牵着马儿走进来。
温桑晚看了一眼碎骨和林越秀,兴趣缺缺,转身朝外走去。
阿紫把马儿拴住,走过来,递上一块玉佩,“小姐,这个在山林里捡到的。”
温桑晚取出一张没有画符的黄表纸,包裹住玉佩,抽出一张驱邪符箓,“符箓化水,浸泡一盏茶的时间。”
阿紫拿着小姐给的符纸,一一照办。
一个玄字,已经表明这枚玉佩的来历。
北冥夜走出来,站到温桑晚身边。
温桑晚把玉佩递给北冥夜,“招阴玉佩,温浅浅身上有一枚,芳娘那三位姐妹身上也有,长久佩戴,和桃木梳有相似之处,玉佩本是天生地养,比桃木梳更为霸道。”
说完,她有些烦躁,对北冥玄的厌恶更上一层楼,“九王爷。”
“嗯。”
“我忍不住,想杀北冥玄。”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
“桑晚,好魄力。”
北冥风从屋内走出来。
温桑晚直言不讳:“这人太阴损,留着,只会有更多的无辜之人受迫害。”
北冥风折扇敲到温桑晚头上,“你这大逆不道的话,在这儿说说就行,出去莫要提及半个字。我与九哥追了这么多年,其中盘根错节,岂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楚。”
温桑晚瞪了一眼北冥风,“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那就抓了,扔暗牢里,本小姐有千百种方式能让他招供。”
“哎呀,还真是较真上了,这性子,得改。不然着道儿了,你都不知道天窗为何打开。”
温桑晚深呼吸一口气,“十王爷,这脾性已经养成,改不了,莫说一个殿下,我连皇宫那位都想灭了。”
北冥风扑哧笑出声,“你倒是不藏了,也不怕我听着不顺耳,为难你。”
这话说的,也不带本王了,这是真把温桑晚划到自己这边了。
温桑晚呵呵两声,“我可没十王爷这么能藏,不痛快就是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