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燕摇头,长吐一口气,无奈问:“这里安全吗?周围没人吗?”
岑骥颔首。
李燕燕眨巴着眼睛,说:“那我要做两件事,第一件——”
“啊啊啊啊啊啊——”
她朝向池塘,用尽全力大喊。
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肺里点点刺痛,郁结之气却一扫而空。
岑骥抱着手臂,挑起眉:“原来你受伤的是脑子。”
李燕燕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噗通”
一下,五体投地朝岑骥跪了下去!
在岑骥惊讶的目光里,李燕燕飞快磕了三个头,把心一横,干脆地坦白:“对不起岑校尉,我不是受伤,也不用治疗。我其实是、其实是小日子……那个,就是女人的癸水!”
岑骥摸着下巴,阴晴莫测的,咬着牙根重复:“癸。水。”
李燕燕不敢看他的脸,竹筒倒豆子一样抢说:“自然,会有癸水,那就说明没怀孩子。但我的确是对淮王十分重要的人,许给岑校尉的好处也不是作假,只是时间紧迫,解释起来又太复杂,所以情急之下编造了一个理由……既然现在脱险了,我一定会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给岑校尉的!只是……能不能让我先换衣裳?”
余光窥见岑骥拧起的眉头,李燕燕又小心地补充了一句:“骗岑校尉是我不对,只求您让我换了干净衣服,把事情原委讲清,之后任杀任剐都由您!”
岑骥怒极反笑:“你是死是活本来就由我,别拿这个跟老子谈条件!”
李燕燕忙接口:“是是是,我都明白。不是谈条件,只是您可能不知道,女人的癸水是很麻烦、不受人控制的,若是放任不管,不戴上月事带,万一血流成河的话,污了岑校尉的眼多不好,您说是不是?”
“去那块石头后面换,”
岑骥冷脸,抬起一根手指,“换衣服时把头露出来,别想搞什么鬼。明白了么?”
“一定的!”
李燕燕忙不迭答应。
第16章
“……淮王把你自幼培养成门客,视你为心腹谋臣?此番北上,对你委以重任?”
听了李燕燕的说辞,岑骥面无表情,冷声问:“你有什么本事做淮王心腹,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燕燕谦卑跪着,厚颜道:“能轻易让人看出来的聪明,会引起戒备之心。淮王殿下说,像我这样看着无关紧要的人,反而最容易办成大事!”
“大事?”
岑骥轻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