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回应的是什么?
贤侄!
就像和对方讲道理,对方却要和他讲人情。简而言之就是在告诉他,不要参合此事。
一个称呼的变化,其中就藏着这些门道。
周璟即便品出其味,还是说道:“若是大长老是要下令将他们逐出师门的最终决策,弟子恐怕不能在旁静候。”
他来此,可不是为了顺着大长老,来找讲道理怎么能听到对方暗示就闭麦呢?
既然是道理,当然要讲出来才能被众人知道。
“大长老是说他们不敬师长?”
周璟缓缓说道,视线扫过跪在堂中的一侧的几位弟子,其中就有面色略显苍白之人,很快就猜到是曾失过佩剑的林越师弟。
说来也是无妄之灾。
他心里有着同情之意,看向林越的视线也多了几分悲悯,在语气里添有逼问的意味,“敢问大长老,是哪位师,又是哪位长?”
听到这话的6寒霜再也忍不住,手放在腰间红鞭处,却被大长老默默地按住手。
被这样一阻止,6寒霜意识到场合不对,偷偷地瞄向闭着眼的不为清者,当然不会认为对方是瞎子。
她只能将怒意藏在心中,眸中怒火不熄,齐齐向台下挑起这一切的人而作起来。
“他们不敬我父亲,出言顶撞!也不敬我这位师姐!”
6寒霜言之凿凿说道,声音不由变大,“这就是不敬师长!”
周璟没想到谈话对方突然换了人,不过那方的“辩手”
明显不够冷静理智,全凭一腔怒意能解决什么?
送到手里来的把柄,肯定要抓住啊!
如果说之前是有百分之六十的信心,那现在几乎到百分百。
他冷静地询问道:“请问……有何具体事宜?”
“够了!”
大长老闻弦而知雅意,知道再说下去6寒霜必定脸上无光。
身为偏爱6寒霜的父亲,大长老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展到这步。
本是宗内不起眼弟子,能有诸多办法让其消失。“逐出师门”
这样正式的处理方式,不过是为了让6寒霜解气而为的决定罢了。
然而作为大长老,说出去的话又怎能如此灰溜溜的收回来呢?
大堂内陡然安静下来,在此时保持沉默才是弟子该做的事。
偏偏周璟又出声道:“所以弟子坚信是误传,师弟师妹们向来本份,怎会有如此之事呢。”
台阶递好后,周璟将该做的事都做完,静候在一旁,仿佛之前咄咄追问的人不是自己。
大长老此时才认真打量周璟,而对方乖巧垂的站姿,带有弟子该有的本份,可那都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