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伍赞许的点了点头“匪又可称为盗!”
“盗就是窃取别人钱财的意思。”
苏军屯唉,你这是给我们上课吗?
这时间是不是不太对。
这个时候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我们用之乎者也感化他们吗?
大哥,别扯了,这要是能行,我铲屎一辈子。
“刚刚二兄弟说的很对,杀人放火,掠夺财物是他们的本性。”
“但财务更是重中之重。”
苏武特意加大了声音。
张五依旧平静不语,卢二似乎有些明白了。
“财物?大人你是说。。。”
苏武指了指后方的辎重队,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们。”
卢二恍然大悟,那啥,刚刚铲屎誓言不算。
“卑职这就去安排。”
卢二作揖离开。
还在入定的张五,这下更懵逼了。
走了,怎么走了?
财物怎么了,你们说清楚啊,我还不懂啊。
苏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在他耳边低于几句。
“哦,不就是用财物引诱吗?弄得这么神秘。”
张五暗暗抱怨几句,但又庆幸刚刚一句不说的英明举措。
不然自己这智商,肯定又被碾压了。
当天夜里,红土堡部队后退隐蔽点扎营结寨。
苏武命令辎重队为军士们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
军士们都吃的满嘴流油,当然苏武也不例外。
饭后,卢二带着骑兵消失在黑夜当中。
第二日清晨,牛心山主寨内,大当家腮胡男愁眉不展。
自去年听从三当家大刀男冒险进攻红土堡失败后,整个堡内阴气沉沉了很久,要不是自己勉励支撑,寨子早散了。
虽然经过几个月的劫掠展,寨子的整体实力都恢复到从前那样。
但是腮胡男知道,这些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没有一场真正的大胜,兄弟们的精气神是提不起来了。
再加上年前得到红土堡大练兵的消息,他心中更加不安。
这红土堡练兵是为了什么?不用问,腮胡男也知道是为了进剿自己的。
所幸一直到现在,并未有官军前来进剿。
“奶奶的,怕什么,老子这山寨易守难攻。”
“红土堡官军真敢来,老子定让他们铩羽而归。”
腮胡男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大哥,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