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堇愣了一下,最后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她脾气不好,从小惯着,做事不动脑筋,全凭着一腔情绪。
是啊,她现在应该对九公主毕恭毕敬才对,毕竟是她的奴了。
母亲让她以后做事要三思,不可冲动妄为,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想到江澄,她便又是一阵内疚。
若不是自己做事不动脑子,若不是自己无能又草包,江澄何至于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现在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春姑娘说得是。”
小春一愣,她可没想到江三小姐真的会虚心听教。
萧玥道“你起来说话。”
她可不想让江家的其他人看见她这个九公主在江家的地盘上奴役江家的子女。
“谢九公主。”
萧玥又道“我为江澄找了好些名医,让他们给江澄治病,所有的费用药材都由我来出。”
江玉堇心中腹诽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呢?
嘴上说道“这个事情恐怕不劳公主费心了,昨日来的御医已经让家母送回去了,家母说我们现在是平民老百姓,承不起皇家恩情。”
“我去找大将军说!”
萧玥着急,迈腿就往屋里面走去。
屋里充斥着草药的味道,苦涩难闻。
堂屋里面坐着江玉芙,正与她的夫君说着话。
二人见九公主进屋,便都起身又跪拜。
“民女参见九公主殿下。”
萧玥被江玉芙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往旁走了两步。
江玉芙亦是朝中大将,即便她是九公主,也不必行此跪礼。
关键是她自称民女,听着很是叫人难受。
虽然陛下还没有下令收回她们的官职,但她们已经不再把自己当官看了。
“将军你何必行此大礼,快些请起。”
大小春急忙上前将江玉芙扶起。
江玉芙笑道“民女不是什么将军,见了公主殿下当然要行跪拜之礼。公主请上座。”
萧玥第一次觉得被人家客客气气对待是这样难受的事情。
她坐下来接了茶水,“护国将军在吗?”
江玉芙规规矩矩在下方站着,回道“家母昨日回来可能是染了风寒,身体不适,现在在屋里躺着,恐怕没有办法出来见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护国将军她身体不适?可有请御医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