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萧玥捂着胸口,心脏又揪着疼。
江澄说邱远是她的心爱之人,她为何觉得如此刺耳?
她的心爱之人——
若是真的有,也只会是——
可她却不知如何反驳,说不出口。
“公主身体不适?我去跟大春姑娘说上一声。”
江澄说着便又要离开,萧玥伸手拽住他。
咬牙切齿,觉得这人真是可恶。
“你——我早就说过,不管邱远如何,你在我这里都是头一位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江澄看她,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面具后面似乎在笑,但是那种笑是一种讥讽。
“公主说笑了,在下还是将军府小公子的时候,还是这公主府后宫主子的时候,尚要跟邱公子下跪,更何况现在呢?”
“不是——,江澄,能不能不要提这个了?那次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逼你给邱远下跪的,我为那次的事情跟你道歉,可不可以?”
要不是那次逼着他对邱远下跪,就不会有后面的休书事件,江澄又怎会进到刑部大牢之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她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认错。
江澄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以前这只手这样抓住自己的话,他一定会满心欢喜,此时却觉得心脏缩着,很想把它拿开。
“公主请放手,在下不过是个奴仆,如此不合规礼。”
“江澄……”
萧玥感到有些无力,江澄的语气是如此冰冷,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把她往远处推。
“你还是住你以前的院子,我知道你不习惯别人伺候,我派人去把江风找回来,以前你是怎么过的以后你还是怎么过就是,你放心,这府中上下之人绝不敢对你有半点异色。”
江澄呵笑一声,但没有说话。
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是怎么过吗?
也的确,以前自己在公主府被人指指点点,每日粗茶淡饭,现在的话的确也还是一样。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那院子是给公主宠侍所住,在下住进去不合规矩,麻烦公主随便给在下一间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