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6时看着6鸢,有些意外。
“阿姐,义父叛国,是不是真的?”
他眼里噙泪,声音都带着哽咽。
“是。”
6鸢闭了闭眼,不愿看到6时受伤的表情。
“回去阿姐同你解释,这其中并无误会。”
6鸢拉起6时,抬手摸了摸6时晒黑的脸,格外心疼。
李拥写给北烈的信件被无言堂拦截,此事已是板上钉钉容不得李拥狡辩。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6时目眦欲裂,心中的城墙轰然倒塌,他几乎要把手里的信件捏碎。
“李拥通敌叛国,欲加害陛下挟北安王上位,把控朝政。阿时,阿姐知道你很信任李拥,不相信他会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我们去美化更不能去忽略。”
6鸢担忧的看着6时,她同6时向来亲厚。6时讲义气,为人正直,可是也害怕他一时想不开。
“阿姐,我都明白的。”
6时咬牙,将哭腔压了回去。
“至于大兴征兵,陛下已经下了旨意收回成命,让你全权负责,训练出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能担得起狼师的威名。”
6鸢拍了拍6时的肩膀,转身出了房间。
李拥的事对6时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时间去冷静,去找回他的理性。
“小姐,他怎么样了?”
倚华慌里慌张的跑进了院子里,忧心忡忡的看向屋内,压低声音询问6鸢。
6鸢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倚华,担心他就去告诉他,安慰他。”
沈不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倚华就是一顿忽悠。
倚华则是心急则乱,又或许是沈不言的鼓励让她能够更好地掩饰自己的担心,提着裙摆就跑进了屋子里。
“你来了。”
6鸢强颜欢笑。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会想明白的。”
沈不言心疼地抬手拭去6鸢脸上的眼泪,“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必假装坚强。”
“沈不言。”
6鸢主动抱住了沈不言。
。。。。。。
”
6时,你还好吧。“倚华看着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人,心疼到不知所措。
听到熟悉的声音,6时空洞呆滞的眼睛慢慢聚焦,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一切压抑的情绪决堤,他抬手拉住倚华的手一个用力倚华便身形不稳摔在他的身上,他把人牢牢扣进怀里。
倚华红了脸,一切都生的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感受到6时坚硬有力的胸膛和那此起彼伏的心跳声,抑制红到了脖子根。她轻微挣扎起来。
不挣扎倒还好,一挣扎6时抱的更紧了,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哑声道:“倚华,我就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