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看他这样,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闻莺松了口气,他真的死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了。
“又做什么?”
“他死了,我们呢,做做好事把他埋了,他的东西就归我们了。”
“我们先回去,告诉爹娘让他们决定。”
文殊上前去拉闻莺。
“怕什么,活人才可怕好吧。”
闻莺直接搜他的身。
“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出事。”
闻莺从死去的道人身上摸出一个袋子,但是打不开,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闻莺也没食言,直接回道观偷了锄头,找了个天然坑,省力把他埋了,等做完这些,天都快亮了。
两人急急忙忙的跑回去,等到了家门口,天光都大亮了。
“完了,我娘一定骂死我们。”
文殊沮丧。
“别怕,得了这么多好东西,她不会的。”
闻莺安慰他,这可是个乖宝宝。
慌慌张张的两个孩子,没注意到这个村里没有人声,也不知道大门后面,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天外。
“这才多大会儿,你就让人全村死绝?子夜还没好好享受父慈母爱。”
书圣。
“不小了,再留只怕他醒来还要去现实找人了。”
琴仙经验之谈。
书圣也回过味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夜的时间,而梦里子夜真真切切的有了父母和妹妹。
日出日落,一粥一饭,一针一线的日常生活,一天又一天地度过了温馨的九年。
陈村人都死了,鸡犬不留,活下来的唯有两个孩子。
等周围村里有人现不对来查看时,两个孩子已经不见了。
闻莺和文殊一路寻着六合宗而去,这是他们在包裹里找到的牌子上写的,恰逢宗门招弟子,两人都有灵根,双双入选。
文殊天赋过人,被宗主收为大弟子,闻莺稍差些,拜了个音修做师父。
“在梦里也要做你徒弟?”
“我的徒弟怎么能管别人叫师父?”
“你换张脸不行?跟她别这么亲近不行?”
琴仙分神化成林长老,手把手教闻莺修行。两个人朝夕相对,书圣严重怀疑他的用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
“呵呵。”
书圣无师自通,学会了嘲讽。
两个人成了师兄妹,兄妹俩相依为命,亲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