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旁人怎么想这句话,子夜文殊心里却是波涛起伏,不由得想起了琴仙对她的偏宠厚爱。
谁会把精心培育的玫瑰送给他人?
进了大厅,茶水已经备好,众人各自入座。
宋潜机感叹,“我以前认识她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走到后来的结局。”
“你赠她风雪入阵曲时,师父就早有感应,此曲该是她一生写照。碌碌一生,不得善终。”
这是真的,琴仙亲口对闻莺说过。
子夜文殊看向坐在对面的闻莺,实在没忍住,“既然他早有感应,为何不制止?”
“卦不可算尽,畏天道无常。”
这一岔,李浩借机问起了宋潜机,“冒昧打扰神王,当日之事究竟如何?”
“事情要从剑圣说起,当日血河秘境开启,剑圣托我去杀一个人……”
宋潜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何青青不过是无相的代言人,被他蛊惑。
闻莺坐得端正,认真留意宋潜机,听他们说这段往事。
宋潜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说话做事也是以前的样子,他还是他,不是天道代言人。
多年不见,子夜文殊清瘦许多,闻莺本想见他一面就好,如今倒觉得不如不见,看见他就想依靠他,委屈得很。
不想看见他,垂眸,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现杯子里原来是清露。
除了纪辰知道,还有谁?
一个他,一个卫真钰,一个孟河泽都有大气运在身。
运来天地皆同力,好风凭借力,此时不借更待何时?
闻莺悄悄传音给他,“纪道友,我找你,卫王,孟道友有要事相商。”
纪辰有些讶异转过头,闻莺抿着唇莞尔一笑,他不动声色的回音:“何时?”
“明日申时,清风阁,别告诉别人。”
“好。”
子夜文殊根本听不见宋潜机他们在说什么,闻莺好像变了个人,端庄地坐在那儿,看着他的时候不带丝毫爱恋,好像是跟他并不熟。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原来如此。”
李浩点头,宋神王说起何青青满是叹息,根本没有怨恨她害了自己的意思。
若是要为此事找一个源头,不过是剑圣的封印出了问题,无相才是罪魁祸,这一方世界本就是油尽灯枯之际,一切都是恰逢其会。
官方且客套的谈话,终于散场。
第二天青崖一行人告辞离开,子夜文殊也跟着走了,如果单单他留下,只会让人觉得他们之间还牵扯不清。
何况,她只需静静坐在那里,就已经让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