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荀澜笑着指他,对时少爷说:“听明白了吗?表面夸我聪明,实际上觉得我好骗,想让我放他走呢。”
方凌书:“……”
贺荀澜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人小鬼大,你才几岁啊?还尿床的年纪就别学大人说话了。”
“胡说!我从没尿过床!”
方凌书的表情瞬间扭曲,“我不是小孩了!”
“嗯嗯。”
贺荀澜敷衍地点头,伸手捏住了他的嘴,“那你就安静点,小嘴巴,闭起来。”
“不对劲。”
贺观海转了一圈回来,“我为了避人耳目,放的炸药都在靠近水面的一侧,怎么想也应当是这边炸得更厉害。”
“可这里的痕迹,最严重的地方分明是岸边一侧……”
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挠了挠头,“嘶,可除了我,还有谁会炸他们?”
方凌书努力仰起头,从贺荀澜手中夺回自己的嘴,冷笑一声:“你看!他还没察觉呢。”
贺荀澜犹豫了一下,试着根据蛛丝马迹推理:“会不会是……他们自己炸的?”
贺观海一怔:“为什么?他傻了啊自己炸自己?”
“为了……毁尸灭迹。”
贺荀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这里有贪狼军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
贺观海忙问:“什么事?”
“他们为什么做水匪打扮?”
贺荀澜眯起眼,“是为了借水匪的身份,做一些不方便以贪狼军身份做的事。”
“比如……”
“抢粮。”
贺观海诧异:“可他还是抢了啊!抢了山贼的,你没看见那地方的小县令一路哭着求他都没用。”
“因为他是抢的山贼的粮。”
贺荀澜抬眼,“山贼的粮充军,应该不犯法吧?”
贺观海摇头。
“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