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洛随性地捏起一块儿糕点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随后脸色一变。
因为马车内只有两个人,所以此刻陌宸溟在安倾洛的面前也没有遮掩而是保持着黑眸,此刻看到安倾洛的模样眉头一皱。
“怎么了?有毒?”
安倾洛拿起旁边的手帕将糕点吐出来,“咳咳”
,听到陌宸溟的声音有些诧异。
乖乖,她听错了吧,陌宸溟这是在担心她?!
安倾洛眨巴了一下猫瞳,往自己嘴巴里灌了一口茶水,看着对面那个一直是冷清模样的美男。
“咕噜……”
咽下刚才喝的水,安倾洛傻愣愣地说:“没……没有,只是这糕点在马车内放了一天,味道有些酸臭了。”
一边说着安倾洛一边还痛心疾地看着盘子里一大半坏了的糕点,这糕点好吃是好吃,就是不耐放,容易坏。
“呵呵……”
低沉好听的嗓音传出几分好笑的意味,安倾洛黑线地看着陌宸溟。
陌扒皮这是在表示他被取悦到了呢,还是在嘲讽她呢?
靠之,为什么要用呵呵啊啊啊!
安倾洛无聊地拿着茶水一杯一杯地喝着。
“咕噜噜……”
这时一声不容忽略的肚子叫声在马车内响起,安倾洛尴尬地捂了一下肚子,脸色酡红。
该死!
都怪刚才在皇宫因为毒的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吃多少,导致这不争气的肚子一整天没进食现在要罢工了。
安倾洛一下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躺到软蹋上准备当个咸鱼,嘴巴小声地念着,陌扒皮听不到,听不到……
“本王听得到。”
安倾洛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陌宸溟的一双黑眸,整个人愣了一下。
拍了拍自己走着烫的脸蛋,看错了吧,她有一刻居然觉得陌宸溟刚才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些宠溺。
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陌宸溟是谁啊,那个冷酷无情面瘫脸的宸王爷,陌扒皮不剥削她就不错了。
“王府马上就到了。”
陌宸溟定定地看着安倾洛,眸色如深渊一般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沦陷进去,安倾洛不自在地躲开了陌宸溟的视线。
转过头去郁闷地说了一句“哦”
。
心里不由得暗自期待这马车再快一点儿,她好饿啊!
“王府到了!”
马车一经停在门口,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便大步跑向了马车前。
“小姐!”
安倾洛刚下马车便听到这声音,好看的眉头不由得一皱,看着前方被侍卫的剑给拦着的看不清面容的人。
“求求小姐留下我吧!”
声音十分耳熟,安倾洛一旁地陌宸溟都顿了顿,蓝灰色的眼眸空洞。
留下一句“处理好回府”
后便转身淡漠地离开了。
安倾洛缓步走到那人面前,侍卫将刀给放下,眼神复杂地看着立马跪在地上向她磕头的人。
清亮的声音响起来:“清歌,你既已经离开,又何必再回来?”
随后便冷漠地转身准备走回王府。
“小姐,清歌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是有苦衷的。小姐,清歌如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求求小姐留下我吧。”
嘭嘭!
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只是两下便流出了鲜血,一旁地墨司复杂地盯着清歌,眼神带着些许怜悯。
对于王妃身边这个丫鬟,王爷是让他查过的,安将军擅有的手段被那个关姨娘给学了一个十成十,这丫鬟有一个病重的弟弟。
关姨娘以清歌弟弟的性命为要挟让清歌盯着王妃,于是清歌为了得到治弟弟病的钱背叛了情同姐妹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