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这才接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成彧身上的血迹。
“杀人了?”
安歌不在意成彧身上的脏污,又走近了几步。
“云墨死了,少了一个绊脚石。”
成彧说。
安歌拉起成彧的手看到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带着她走到了水盆边。
一点点的洗去了她手上的血迹,反复看清这并不是成彧的血,她的手心也没有伤口。
安歌终于体会到成彧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空话,她说会做自己手中的刀,如今这把刀已经血迹斑斑,而她还干净着。
她说要做自己的盾,如今也挡去了所有可能的伤害,而她依旧安全着。
安歌拿着干净的手绢带着成彧坐在了椅子上,仔细的擦着她的手,不放过一丝一寸。
“你在难过。”
成彧静静的坐着说。
“你不该满身荆棘的替我站出来,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
安歌鼻尖一酸说。
“我本就是你的影子。”
成彧理所当然的说。
“可你也应该站在阳光中,与我并肩同行。”
安歌不满的反驳着。
她不知是在自责自己的软弱无力还是在提醒着成彧她们的爱是平等的。
“你就是我的阳光,有了你,我才会出现。”
成彧笑着握住了安歌的手说。
“事情平息之后,我要你入住中宫,我们常伴余生。”
安歌眼圈红红的说。
“那岂不是终日只能看到你。”
成彧笑着说。
“如何,不可以吗!你还要看到谁!”
安歌警铃大作。
“怕是看不够呢。”
成彧摸着安歌的脸说。
“成彧,我不要一直需要你,我也想被你需要。”
安歌蹭了蹭成彧的掌心说。
“我一直需要你,你是我在这里的理由。”
成彧说。
安歌倾身埋进了成彧的怀里,她喜欢这样被成彧抱着,就像被保护起来一样,温暖而舒适。
“成彧,答应我,永远不要让我找不到,我很害怕。”
安歌闷闷的说。
“嗯。”
成彧轻轻的应允了。
当爱意被无限放大,需要的感觉也在扩大着,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空虚感让安歌十分不安。
只要一天看不到成彧的出现,她就感觉成彧出事了。
事态进展的很快,皇子们在王翼有意无意的应允中都以为拉拢到了。
皇帝在云墨之死的影响下,整日惶恐不安,他以为是王翼做的,毕竟安歌母妃的死都是他的授意,云墨动的手。
在这种惶恐中,皇帝病重了,皇子们蠢蠢欲动想要夺权。
此中最着急的就是太子,他一是怕兄弟们哪个站出来夺权,二是怕皇帝没有留下懿旨让自己错失皇位。
终于这种压抑迫使皇子们逼宫了,王翼带着兵马和安歌也去了。
皇帝在一众儿子轮番逼迫下垂垂欲死,王翼带兵闯了进去,以护主的名义控制了所有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