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醒来了啊…等等……我……为什么…说…又……?
为什么感觉,好像,不久之前,模糊的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缥缈,虚幻……
身体……身体……
能控制了。
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绿色的肉膜,恶心……但在恍惚的她却并未反应过来,脸颊传来的冰冷让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是侧脸倒在地上的。
身体好重,而且,头好晕啊……
恍惚的熟悉与即视感比意识更快从脑海浮现,搅动着她浑浊的思维,但下一刻,后背突然出现的剧疼苑若一剂猛药,将女孩的意识猛的刺激苏醒。
“啊……!”
一声娇呼在这空间中回荡,而紧跟着的,是女孩无意识的喃语。
细若蚊咛,开合着的嘴唇,只能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疼……我……在哪·…我在哪……我是谁……冷絮纱…不……不对,我是絮海昌。”
“我……”
“想起来了…”
“我在海礁后……被丧尸咬了……然后……然后……”
原本昏迷时规律的呼吸被打破,粗重的呼吸声接替而响,原先昏迷前的忆忆从脑中出现,但是又一次变得凌乱,虚假与真实交织,搅的她脑子一片空白。
苏醒的女孩迅环顾四周,现自己仍是在那记忆那封密中的空间中,但并不是在记忆中昏迷床上,而是距离床约有十米远的地方。
但……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一个身影……一个虚幻的,诡异的身影。
他……他是……
絮……不对,他不是我,他说……他是……维希诺……
但眼中并没有刚才记忆中那个维希诺的身影,但不知何来的隐约直觉,又似乎在告诉他,他在这里。
那个……从灵魂与身体都恐惧的他……
“他…是错觉吗?…还是,梦?”
女孩用手掌撑在地面,刺骨的寒冷似乎沿着手掌直入心脏,身体轻轻颤抖着,试着用手撑着这具身体站起来。
似乎……没有阻碍?
但变得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有些……不详的预感。
刚直起身子,背后却再次传来如刀剐的剧烈痛疼。
这次,更加清晰,也更加猛烈,她能清楚感觉到剧疼的来源——脊骨。
昏迷时那种仿佛有什么要撕开自己身体,有什么生物从自己身体里破体而出的剧痛再一次的出现,突如其好的剧痛让她无法控制的身体,直直的往前倒下。
身体重重的摔在一片绿色的肉质地面上,虽然极大的缓冲了撞击的伤害,但随之而来是那撞破肉膜所喷涌而出的液体,所携带的臭香的怪味。
对虫族而言,这满是营养物质的液体,充满诱人的异香;对人类而言,这些液体则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怪臭味。
双手下意识的弓指再次撑起身体,欲图起逃离这里,但手指刚有动作,就戳破了那肉膜,里面的液体猛的喷出。
大量的不知名液体包裹住了女孩的双手,怪异恶心的触感让她生理与心理都感觉到一阵恶心。
同时,那股怪异的恶心气味随着液体的出现更浓郁了,但这种反胃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刻就被疼痛给取代了。
从脊骨传来的剧痛仍在加剧,在女孩看不到的位置,她的后背的上开始长出黑色的不明物体,尖端看着仿佛刀尖,带着女孩殷红的血液与痛疼并从内向外切开血管与肌肤,刺穿女孩身上那洁白的连衣裙,并染上了一抹刺目的血红。
双眼已经变的血红,并且有着更深的迹象,不受控制的,细小的喉咙出尖锐的嘶叫,用凄寒刺耳的声音宣泄着痛苦,整个躯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平庸胸口内装着的心脏开始加剧了跳动,呈现出诡异的亢奋。
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流落,纵然接近意识模糊,但是这种不知何来的,仿佛蚀骨的疼痛还是深深的刻在了她仅存的意识中。
……疼……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痛疼?!
在地面抽搐的女孩,似乎正在处于蜕变的某个节点,表情扭曲且痛苦,不合景的眼泪不断滚落。
脑海中的一幕幕记忆在破碎,似乎是存在一片虚无中,往前是一片虚无,往后则是混乱的碎片,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中伸出一根又一根的蛛腿,白暂的幼体变成脏陋的节肢类昆虫,张开那恶心的口器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