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这位公主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面色苍白地躺在一座庵堂里,身边几位比丘尼恸哭不已。
“娑罗公主仁爱善良,有如此高贵的身份,最后却要屈居于此……”
娑罗听着几个比丘尼的话,虚弱地笑了笑,“就不要叫我公主了吧。娑罗早就不是什么贵族公主了。”
“这些日子,多亏了各位的照料。可惜我身无长物,只剩下这支笛子,就让我在离开之前,再为大家吹奏一曲吧……”
悲伤的笛声在一片寂静中传递着释然和祝福,直到一个红衣银发的少年出现在庵堂之外。
“犬夜叉,你待在那儿做什么?”
一个少女的声音唤道。
“犬夜叉!”
吹奏的笛声突然中断,竹笛掉落,娑罗捂着胸口一脸震惊和不甘,“不,不,临死前还有一个心愿……”
经过庵堂,已经走到山上的犬夜叉一行人突然看到庵堂火光大盛,强烈的邪气从庵堂的方向传来。
“犬夜叉!”
弥勒叫住红衣半妖少年。
“嗯。”
犬夜叉与弥勒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一行人急急忙忙向庵堂赶去。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只见一群比丘尼围着一个地方哭泣,走近一看,一片烧焦的地方中间赫然一个完整的人形,而那娑罗公主的尸体,完全不见踪迹。
“邪见。”
和铃一起骑在阿哞背上的胧月夜唤道。
“是!”
绿色小妖怪紧张地回道。
“你今天已经偷看我三十回了,”
胧月夜心知小妖怪为何如此,不由得叹气,“有什么话就说,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没有,小的只是……”
邪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理由来。
“邪见爷爷一定是太高兴啦!”
铃突然开口道。
“铃?”
胧月夜对铃的话有些好笑,而邪见干脆一脸懵。
“邪见爷爷跟着杀生丸大人的时候,就只有杀生丸大人一个人呢。”
小女孩完全不懂两个妖怪之间奇妙的暗流,高高兴兴地说道,“后来也只有铃一起跟着杀生丸大人,还从来没有见过杀生丸大人的家人呢。”
“知道胧月夜大人是杀生丸大人的家人,邪见爷爷肯定又高兴又紧张,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胧月夜大人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哦?”
胧月夜好笑地摸摸身前小女孩的脑袋,一脸兴味地向邪见问道,“是这样吗,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