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还是不信她的话,依然继续质问着。
“你当时已卸任北境军统帅之职,为何敢横枪要挟沈之翼?你可是从无名小卒一步步坐上将军之位的,难道不知道要听令于统帅吗?”
云袭月重重叩首,随后挺直了脊背,沉声应答。
“陛下,臣自知无诏擅自领兵迎敌犯下大罪,臣愿担下所有罪责,只恳请陛下追责我一人即可,莫要牵连其他将士。”
秦执礼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颗心坠入了深谷,他亦跪倒在一旁,叩首揽罪。
“沈之翼之死是臣一人所为,臣愿俯首认罪,还请陛下宽恕慑光将军,她护住了北境三十城,实不该为臣受过、白白蒙冤。”
看着殿中竞相认罪的两个人,皇帝冷不丁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朕听说你们当初和离是因为感情不和?”
“但看你们现在这殷切相护的样子,倒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决绝嘛。”
云袭月的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她斟酌着字句,正想开口,却被秦执礼抢先了一步。
“臣与慑光将军确是因为感情不和分开的,但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于国事军情上不敢有丝毫懈怠,故而自上任督军御史之日起,便只视慑光将军为同袍。而此番揽罪,也不过因为臣所奏俱是实情,在陛下面前臣不敢有丝毫隐瞒,亦不会因儿女私情恩怨而颠倒黑白冤枉忠烈。”